再往远处看去，万物凋零，大地上的血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空气中弥漫着恶臭。
还有半空中几乎要凝聚成实质的怨气，各种各样的形态，飘在半空之中哀嚎。
小光球在天启身边摇晃，时不时顶天启一下，然后被天启推开。
看到可视化的怨气，让天启对于死亡也好奇了起来。
通过小光球，他知道了那些怨气是死亡后消散不及时而汇集起来死去生物的精神力。
挑着眉，天启觉得这小光球也太弱了一些。
不过这些和现在的他没有关系，他的生活依旧平凡、枯燥，且无味。
杀红眼的人族修士和妖族，已经将对方列入了不死不休的生死大敌之列。
当力量不够的时候，总会想一些阴谋诡计。
昆仑山此时就进入了双方的视野之中。
传说山巅住着号称【殿下】的人，其在古时候就是通天大能，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诞生出这样的想法，双方也不约而同派出死士前去试探。
如果不在，那山脚下，无论是人还是妖，都是双方有力的生力军。
要是在，那就想办法将怒火引向对方，到时候自己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
死士很顺利的以难民的身份进入昆仑山脚下的族群之中，暗中四处打听着，并且观察着昆仑山的情报。
时间如水般流逝，两个阵营中，总会有一方先作出决定。
在没看到天启，而天启军也只是最开始的时候出现过寥寥可数的几次，经过这么多年，那天启军就算存在，也不一定比ta们还强。
人族这边觉得，天启军再怎么说也是人族，就算出事，必定还是会站在人族一边。
而妖族在看到这里的小妖安居乐业，想着天启军不问世事，那必然不会对自己出手，感觉可以试上一试。
妖杀妖，再栽赃给人；人杀人，再栽赃给妖。
平静的山村里，顿时杀业再起。
但是这里的人和妖早已厌倦了杀戮，第一反应竟然是跑向昆仑山，想要寻求昆仑山的庇护。
无形的屏障隔绝了他们的前路，无力的他们只能不断拍打着屏障，而在他们身后，是紧随而来的双方大军。
战火终究是烧到了昆仑山。
“消极怠慢者，受杀身诛妻戮子之刑。”
为首的人族小将领说出了天启当初的法令，只不过现在是使用在这些厌战的同族身上。
妖族那边因为和人族长时间的接触，相关的律令也是借鉴了人族。
眼看着后面喊杀震天，无力的人跪在屏障之前，对着昆仑山叩首，额头贴在地面上不再起来。
那些个小妖，也学着人族的样子跪倒在地上。
蜚显出身形长长叹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