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现代科学标准,这一时期的科学包括:(1)对周边时空环境及其变化规律的认识;(2)对周边植物有益品种、有害品种的认识;(3)对动物出没规律及其捕获的知识;(4)火的使用、“钻木取火”技术等;(5)制作各种武器、工具的技术知识,如棍棒、石器、盔甲、弓箭、刀具、斧头、锤子、独木舟、陶轮、用牛油或兽脂密封食物等技术……这一时期的知识分子有:获得上述知识或技能的人类生命个体;巫医或巫师们……这一时期的社会关系主要表现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完全平等。
耶稣会传教士雅可布·比格特在1750—1767年生活在加利福尼亚的印第安人中间,下面是他对食物采集者——“加利福尼亚人”的描述。
尽管食物粗劣、生活艰辛,加利福尼亚人却很少生病。他们通常很强壮,能吃苦耐劳,而且比起数以千计的衣食富足、每日享用巴黎厨师烹饪出来的美味佳肴的人要远为健康……
像其他美国人一样,加利福尼亚人也从欧洲人那里感染了天花,而且这种疾病在他们中间呈现的传染性最强。1763年一个出天花刚愈的西班牙人送给一个加利福尼亚人一块布料,随之也把天花传给了这个加利福尼亚人群体。短短3个月内,便有100人患此病死去……
也许有人会根据我对加利福尼亚人所作的介绍,推断他们是亚当的最不幸、最可怜的孩子。但是这种推断完全错了,我可以向读者保证……比起欧洲的文明居民,无疑他们过着更为快乐的生活……一年四季,没有什么事情使加利福尼亚人感到麻烦或苦恼,也没什么东西使他们觉得生活艰难或活着没意思……嫉妒、猜疑和诽谤不会扰乱他们的生活,他也用不着担心会失去他所应有的东西,当然也不必想着如何增加自己拥有的物质财富……加利福尼亚人不知道“我的”和“你的”这两个词的意思。按圣格列高利()的说法,这两个词使我们短暂的一生充满了痛苦和无法解释的罪恶。
虽然这些加利福尼亚人看上去似乎一无所有,但实际上却拥有他们想要的一切东西,因为他们从不在自己贫穷的、条件极差的家乡的物产之外垂涎什么,他们的一切要求都可以得到满足。难怪他们总是脾气极好,老是沉浸在欢乐和笑声中,显现出他们对生活的满足感。而这种满足感正是幸福的真正源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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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述对采集食物人类群体的描述,可以看出:(1)采集食物阶段的科学技术与当时人类生命个体追求生命最优相匹配;(2)生命群体的社会关系与社会管理相匹配;(3)精神生活与生命个体认识水平相匹配。上述三方面,不仅包含自然科学、社会科学也包含生命科学。所以这一阶段的“科学”(包含技术)发展水平,是人类生命个体文明的重要标志。
农业社会阶段。人类生命个体在采集文化阶段,积累了较为丰富的现实经验关系,譬如哪种植物果实既高产,口味又好?哪种动物较为温和,又易于繁殖、驯养,便于提供肉类食物来源等。这样,优秀的人类生命个体,就试探着将这种野生植物进行人工栽植,对动物进行驯养。可以说,人类生命个体开始了对动植物的驯化试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