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点)“实践”的方法是受教育者使教育发生“内省”与“质疑”的基础。
学前实践教育是最基础的教育。
我们把人类自身器官转化为具有工具属性功能的过程,称为人类工具史上的第一次革命。
人类生命个体的“实践”活动,总是伴随着人类实践工具的改进,在不断地深化、扩展、提高!所以,人类重视实践活动的同时,必须重视实践活动工具的改进与创造。
作为学校范畴方法论上的概念“实践”,同“扰启”“内省”“质疑”等方法论概念所涉及的对象有所不同。“扰启”方法的主导者一般专指教育者,“内省”与“质疑”意识方法的主体一般专指受教育者,而“实践”概念方法的主体既指教育者,也指受教育者。所以,不管是教育者,还是受教育者,“实践”的方法论都应该引起“构成教育矛盾双方”的重视。也就是说,不管是教育者,还是受教育者,“实践”的方法,都是完成教育本质不可或缺的方法,即教育矛盾的双方离开了“实践”,则不可能产生真正的教育。
因为,从本质上讲,人类生命个体是人类“实践”的产物,即人类生命是在“实践”中,形成了生命的器官,当然包括细胞、神经组织等构成的器官。然而,人类的神经组织系统,一方面是人类生命个体在与第二结构系统要素建立关系态的“实践”过程中得以形成与完善;另一方面也是人类生命个体与第二结构系统要素建立关系态的“实践”过程中,将现实经验关系及时输送给人类第一结构系统的相关要素——如人类各器官的形态,即人类生命个体历史经验关系记忆。除此之外,人类现实经验关系除以历史的记忆固化为人类器官之外,还通过人类生命个体的神经组织载体传输给特有的组织器官——大脑记忆,如“海马”区域进行贮存。正如我们前面讨论“记忆”那样,只有人类生命个体通过“实践”,将在“实践”中获取的与第二结构系统要素建立关系态的现实经验,通过神经组织传导后,才可能在人类的特定组织器官形成相对应的记忆物质的激发态。当然,不同的“现实经验”对应不同的记忆物质激发态。因此,只有人类生命个体在丰富的“实践”中,获取丰富、深刻、广博的现实经验关系,才可能刺激人类生命个体生产更多的记忆物质并提供丰富的记忆材料。也就是说,人类生命个体离开了“实践”,人类第一结构系统要素与第二结构系统要素无法建立关系态,不能形成现实经验关系,也就无法提供人类生命个体所需要的“记忆”材料。
因此,倘若生命个体没有储存“现实经验关系”的材料,或人类生命个体不能提取“现实经验关系记忆”的材料,那么,无论教育者怎样“扰启”受教育着,受教育者“内省”都很难发生,即真实的教育本质难以发生。如在讲澳大利亚的“袋鼠”时,如果受教育生命个体既没有“袋”概念的记忆储存,也没有“鼠”概念的记忆储存,那么,教育者只要不首先建立“袋鼠”概念,在受教育者“现实经验关系的记忆”储存,受教育者就很难真正了解“袋鼠”的本质属性。
不仅如此,缺乏“现实经验关系记忆”累积的生命个体,在涉及该“经验关系记忆”的演绎推理、归纳推理、实证判断等理性思维时更难以发生,或者说不可能发生。抑或生命个体没有通过“实践”而获得的“现实经验关系”,其“记忆物质分布状态”的清晰度及深刻性亦相对不足。由此可以认为,生命个体依据清晰度及深刻性相对不足的“记忆物质分布状态”进行演绎、归纳、实证研究时其深刻性、坚定性与信任度具有其局限性。譬如,我们学习三相异步电动机的工作原理时,如果能够亲自动手制作定子和转子线圈,并取得实际效果,那么,对三相异步电动机等原理的理解将更深刻,对理论更具有坚定性和信任度,以此增强理论情感,即实现“实践”方法的“扰启”与“内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