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教育,“记忆”始终占据着重要的位置,当然,现在的教育“记忆”也是不可或缺的,甚至依然很重要。但是,对比历史上教育的“记忆”,是否应该做一次重新评估呢?从人类现实经验关系记忆的累积——知识容量看,人类获取的知识呈几何级数递增状态,因此,人类生命个体有无必要记下更多的知识呢?或者说,有无必要把更多的精力用在“背记”现有的现实经验关系——知识上?何况这些所谓的知识,还要随着人类生命个体建立新的现实经验关系而需要不断地进行修订与完善。如果没有必要“背记”,那么我国中小学校的“日清”“周清”“月考”还有必要吗?高等教育“笔记拍拍族”队伍还会壮大吗?从教育资料的丰富性、检索时空的便捷性来看,现代教育需要受教育者“背记”的功能性明显弱化。随之而来的需求对教育者提出了以理解接受新事物能力、信息筛选表达能力、问题提炼研究与解决能力、人际关系合作与协调能力(网络化时代更需加强)、统筹与规划能力等为核心的能力建设要求。所以,教育者教育思想的革命应当着眼于:一是教育者的职责;二是受教育者核心内涵的获得。由此,“扰启”教育的核心内涵便得到了历史的界定。
也就是说,“扰启”本身已经规定了谁“扰”、“扰”谁、谁“启”、“启”谁。因此,教育者的职责就是负责“扰”、负责“启”。而受教育者在“扰动”“启发”之下,进行“有味道”的咀嚼,建构自己的“味觉”经验关系,吸收营养价值,而不是教育者自己“咀嚼”之后的夸夸其谈、填鸭式的满堂灌教育。但是,如果没有教育者的“扰动”与“启发”,受教育者就难以找到把一个煮熟了的鸡蛋竖立起来的办法。一句“不破不立”,一秒中的思维扰动,便可节约受教育者大量的探索时间,顺利地解决“竖立起熟鸡蛋”的问题。因此,教育者的“扰启”避免了受教育者完全重复前人探索途径,节约了时间,提高了理解、掌握现实经验关系的效率。但是“扰启”的“度”及其方法策略是教育者教育智慧的表现。
所以,教育者的“扰启”可以着眼于以下几个方面。(1)概念建立,如小学自然数、零等;中学物理速度、加速度等;化学分子、原子等;生物单子叶植物、细胞等。(2)知识理解,如小学加、减、乘、除等运算规律;中学物理浮力、欧姆定律等;化学反应方程式,溶解度计算等。(3)思维,如小学一年级甚至更小至高中甚至到大学,从具体思维、形象思维、抽象逻辑思维、批判性思维的建立。(4)方法,这是教育者重点“扰启”的项目。如前面我们建议的教育者特别关注的“表述”等六要素,从小学一年级到十二年级的高中,甚至到大学,也不管是文科、理科还是艺术、体育等,“表述”等六要素的方法都应该是教育者“扰启”的教育智慧的体现。(5)网络的应用,如内容检索,信息思维、网络作业等。(6)阅读资料的推荐与建议,从小学一年级开始,教育者要坚持为被教育者推荐阅读资料,当然,推荐的阅读资料必须建立在教育者精读的基础之上,而不是泛读或是道听途说的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