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审美的形式与内容世界。人类生命个体始终都没有离开与第二结构系统要素建立关系态,这其中就包含生命个体与要素建立的审美世界。这就是说,生命个体与第二结构系统要素始终有“情感”的因素,只不过情感因素的程度不同罢了。从审美的形式与内容来看,生命个体每日的吃、穿、住、行等,无不与外在物的形式、功能建立关系态。仅就生命个体的“穿”来说,即便是较小年龄的幼儿也懂得衣服的漂亮,也要选择自认为重要的场合穿上漂亮的或者“好看”的衣服,何况成年人,诸如女性外出“化妆”,选择不同场合的服装搭配,男性正装或便装的选择等,都是生命个体审美意识、审美情趣的体现。但是,由于生命个体审美情感、审美能力的差异,才有了人类社会生命个体外在形式的“万紫千红”“生动活泼”。尽管每个生命个体外在形式或内涵意蕴的感性显现不一定能唤醒其他生命个体“精神需求”的共鸣,即难以建立“审美意象”,甚至是相反的效果,但就是呈现外在形式的生命个体自身确实依然将“客观的我”装饰为“意象中的我”,而成为现实中的“形式我”。即便是人类生命个体的“吃”,如果给予审美观照,也能发现人类饮食领域中呈现的众多审美意象,如北京的小吃“驴打滚”“糖葫芦”及老北京的精益求精的谭家菜、恩承居的鸭油炒豌豆苗等精美菜品。
除此之外,如果我们生活接触的所有环境,特别是人类生命个体所构造的环境,如家庭房间的设计、学校的设计、公共场所的设计、公园的设计、办公场所的设计、教堂的设计等,其外在形式或内涵意蕴能唤醒与之相互作用的生命个体实现其“精神需求”的共鸣,那么,这样的环境就是生命个体追求“生命最优”或“幸福生活”的环境,这样的环境就是生命个体灌注了生命审美意象的环境,是充满生命活力、能量和力量的环境。即便是为我们提供服务的各种工具,如餐桌、座椅、灯具、水杯、汽车、空调、电脑、机器人、机床、厨具、农具等,如果在具有功能的基础上,实现其功能与形式契合,进而唤醒与其作用的生命个体“精神需求”的契合与共鸣,那么,人类生命个体在收获工业化、信息化成果的同时,还享受着人类生命个体创造的技术美与艺术美。当然,人类生命个体创造的各种艺术作品,更是生命个体审美意象的感性呈现,艺术家的“审美意象”与发生作用的生命个体实现再唤醒,进而复活艺术作品的生命及其活力,实现生命个体追求“生命最优”或“幸福生活”。
只要生命个体具有较强的审美意识,以审美观照人类生命个体日常的生活,不仅切实提高自身生活品质,而且在闲暇之余构筑自身自由的审美世界,丰富生命个体“意象世界”,增强生命个体意象美回味。印记中20世纪70年代的中国农村,物质并不丰富,只能勉强度日,印象却十分深刻——
“在夏季,傍晚时分,落日的余晖洒满了农院,在湛蓝天空的映衬下,袅袅炊烟向西北方向飘去。一个不大的院子,在院落甬道一侧,黄瓜、豆角、架瓜还有密密麻麻满畦绿色的香菜,偶尔畦埂上几簇全身敦实而鲜嫩宽叶的生菜,在夕阳的映衬下充满着活力……整个院子充满了玉米面熬制稀饭的味香。劳顿了一天的农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真正属于自己农院的家。收拾农具,拍打衣服,汲水洒院……顷刻,八仙桌外加一小长桌周围摆放着八九个各种矮小木凳,桌上嫩嫩的生菜、顶花带刺的黄瓜、泛着热气装满大碗的豆角,用清水泡过的咸菜飘着几滴油花,还有叶茎分明且香甜可口的大葱……这就是一家八九口人快乐的晚餐。现在回忆起来,还依然感到家人的亲情、纯洁而美好,盼着吃一顿玉米稀饭是多么幸福与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