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物理学家一般都能体验到物理学之“美”。因为,物理学家在对物理学认识的基础上,对其产生了“深刻的感性显现”,并与物理学家对物理的“精神需求”相契合或发生共鸣,即唤醒了物理学家对物理学的“审美世界”。当然,如果“深刻的感性显现”与物理学家对物理的“精神需求”不相契合,那么,正是物理学家或修正、或发现、或创造新的理论契机,使其达到“相契合”,从而构建新的“审美世界”。
这在物理学发展史上已经得到了多次验证。如爱因斯坦《相对论》的建立,光的波粒二象性、物质波等的建立等。同样,摄影爱好者,将第二结构系统要素——环境即“理想的感性显现”与摄影爱好者的“精神需求”相契合——“审美世界”的建立,就定格在了爱好者的“相机”中。依此类推,数学家能体验到数学之美;植物学家体验到植物学之美;化学家体验到化学之美;语言学家体验到语言之美;艺术家体验到艺术之美;政治家体验到政治之美,等。但凡生命个体感受到“深刻的感性显现”与其“精神需求”不相契合时,也恰是生命个体追求其“契合”的动力。正是由于生命个体不停地追求这种“契合”,才不断地推动人类生命个体现实经验关系的积累。因此,生命个体对要素深刻的感性显现与其精神需求相契合与共鸣,是生命个体建构“审美世界”的条件。情感的建立,是生命个体精神需求的前提,情感将生命个体与关注对象融化为“物我同一”“物我无二”。
所以,人类生命个体要建构“审美世界”,必须唤醒生命个体的“情感关怀”,使生命个体对要素发生深刻的感性显现,也就是说,生命个体能够对“客观的存在要素”在审美意识、审美情感、审美情趣、审美价值等的作用下,呈现生命个体自身对“要素深刻的感性显现”。当然,此“要素深刻的感性显现”的价值及其品质,受到生命个体审美意识、审美情感、审美情趣、审美价值追求的制约。但是,只要有意识地唤醒生命个体的审美情感,即生命个体有意识地进行情感关怀,就能建立生命个体自身的“审美世界”,促进其“物我同一”的精神世界。
生命个体“精神需求”的世俗与高雅,直接影响生命个体对“要素深刻的感性显现”价值及品质。生命个体对“要素深刻的感性显现”总是与生命个体“精神需求”相一致、或相当、或共鸣,否则,形不成“契合”,感受不到愉悦,甚至相左,生命个体难以建构“审美世界”。我国美学学者宗白华对此有精辟论述:西洋是唯理的体系,中国是生命的体系。唯理的体系是要了解世界的基本结构、秩序理数,所以是宇宙论、范畴论;生命的体系则是要了解、体验世界的意趣(意味)、价值,所以是本体论、价值论”[5]。由此可见,宗白华先生对中西文化从形而上的角度给予了“泾渭分明”的分类,充分体现了中西方两大体系的文化之美——泾渭分明、自成体系,是人类文化的两颗明珠——缺少哪一颗都显孤单,都不是人类文化历史的全貌。这“形式”的感性显现,也正与宗白华先生对中西文化精神的认知相契合。他这样简洁的划分,不仅他自己感觉到中西两大文化阵营形式之美,而且每一位稍有中西文化底蕴的读者都有泾渭分明的形而上之美的感觉。
但是,值得说明的是,“精神需求”的世俗化,不是低俗化或庸俗化。世俗化,虽不高雅,但易于更多生命个体与“要素深刻的感性显现”相契合或发生共鸣。诸如反映北方农村地区、西北地区的文学与艺术作品等,使得更多的北方农村、西北农村生命个体在观看影视作品过程中带来许多美的享受。
生命个体在情感基础上要能动地建构“审美世界”,固化为生命个体的情感追求。我们将“审美世界”的建构划分为:审美的形式与内容世界;审美的精神与行为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