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们来讨论原始追求、现实追求和信仰追求的关系。生命个体在原始追求阶段,主要是依据“历史经验关系记忆”追求与第二结构系统要素建立广泛、多样的“现实经验关系”,即以广泛的第二结构系统要素为“意向性”对象,进而锁定为意识对象,通过生命个体的意志获取与对象的“现实经验关系”,最终完成生命个体原始追求。或者说,由于生命个体原始追求的存在,使得生命个体获得了广泛且多样的现实经验关系,为生命个体的现实追求奠定了基础。现实追求,是生命个体在广泛的原始追求基础上,由于生命个体的“好奇”“兴趣”“任务”“职责”四种方式的现实需要,锁定其某“意向对象”为生命个体的意识对象,进而“追求”较为深刻性认识,实现一个一个“追求”目标的达成,以此满足生命个体生活的意义和价值追求,获得其对“生命最优”或“幸福生活”的感觉。再来看信仰追求。从我们在前面介绍的信仰追求看,信仰是生命个体“追求”的总目标,具有对“追求”核心的统摄力,一切追求都围绕着信仰进行,以信仰作为是否“追求”的评判标准,有信仰的生命个体不可能有杂乱状态的追求。即有信仰的生命个体,不仅追求的客体或目标是明确的,而且主体是坚定的信奉者,其信仰处于明确而自觉的状态中,追求的过程不受时空限制。所以,有信仰的生命个体一定有追求,并且他的思想和行为也具有一贯性。
其次,我们来讨论生命个体怎样确定“追求”,才能够追求生命最优或幸福生活。要弄清这个问题,必须弄清楚生命个体不同“追求时期”的生长过程及其社会化生存的意义与价值,在此基础上同时加以讨论。“原始追求”时期,生命个体从诞生开始,整个幼儿时期就生活在家庭组织中,前面已经规定了,家庭组织的统治者——家长,具有哲学家的素养,其成员具有最佳公民的素养,所以,幼儿生长在具有良好素养的第二结构系统要素的环境中,即幼儿生长的最初阶段,是在“哲学家”和“最佳公民”指导下生长的。因此,生命个体诞生之后,都被“哲学家”定位在:广泛地、多样地与第二结构系统要素建立关系态。由此,“哲学家”和“最佳公民”悄无声息地、尽可能多地让生命个体“追求”更多意识对象的感知活动,以此建立丰富的“现实经验关系”,为生命个体的社会化生活奠定更加广泛的经验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