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是生命个体主动生成并建构自身的“独立”意识与行为能力。虽然,生命个体生长在具有“独立”意识的环境下,有利于其“独立”意识与行为能力的生成与建构,但是,生命个体“独立”意识与行为能力的筑牢与觉醒,主体因素依然在于生命个体自身。由于人类生命个体灵性的存在,决定了生命个体从出生,甚至从生命诞生之初就已经具备了“独立”意识与最初的行为能力。然而,生命个体自身如果不主动生成并积极建构自身已有的初始“独立”意识与行为能力,那么,其“独立”意识与行为能力将逐步退化。因此,生命个体在具有“独立”意识与行为能力组织环境下生长,至少在以下两个方面突出积极生成、建构自身的“独立”意识。
首先,是在每个生长组织环境都要主动生成生命个体“独立”的思想意识——既是自身形式的“独立”,也是自身思想的“独立”。在家庭组织环境下,由于家庭组织管理者,既是“最佳公民”,又是“哲学家”,所以未成年人生命个体在“哲学家”指导下,充分建构关系态,累积“现实经验关系”,随着“现实经验关系”的累积,生成自身的“独立”审查“现实经验关系”真实性与合理性的意识。譬如,平时,未成年生命个体向成年生命个体提出需求时,成年人生命个体要顺势“扰启”对其“需求”的“独立”审查,但是,要“扰启”得自然而无痕迹,即在生活中潜移默化地生成“独立”思想的意识。在学校组织中,未成年人生命个体随着年龄的增长、年级的升高,“现实经验关系”累积或获得的知识也将逐步增多,“独立”的审查意识与能力也逐渐增强。突出表现在:学习上从较多的“感性”问题向更多的深层次“理性”问题转变。在社会组织中,生命个体的“独立”意识,更多表现在对“问题”或不同“观点”不随意表示赞同或反对,而是自身依据掌握的材料或价值取向进行判断,而不是没有观点的“从众”。其实,在以上的各种组织中,诸如“辩论”“演讲”“研讨”等方法都是生命个体生成、建构“独立”意识的较好载体。
其次,是生命个体在每个生长组织环境下,都要有意识主动践行“独立”的行为能力。譬如,在家庭组织环境下,只要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如从小学习走路、穿衣、吃饭、上厕所等开始,就要努力做到“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同时,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可能帮助他人,以“行为能力”成就感强化生命个体的“独立”价值意识。在学校组织环境下,要习惯统筹安排自己各科目的学习、活动与锻炼,提高自身“独立”思考与计划的能力。在同学交往和团队建设过程中,只要自身具备帮助他人和团队解决困难的行为能力,就要积极主动以“独立”的思考及行为能力呈现自身“独立”价值的存在。在社会组织中,要学会合作,学会领导与被领导,履行好自己职责,检验自身“独立要件”的价值,做好自身“独立要件”价值的修正。当然,“要件价值”包括自身认识层面和行动层面的价值。总之,不管在组织的哪一阶段,都要有意识地在行动中培养自身的“独立”意识与行为能力。
四是生命个体获得与储备自身承载“独立”意识与行为能力的“合作要件”。生命个体的“独立”意识和行为能力,决定于生命个体“合作要件”价值的获得与贮备。如果生命个体没有储备“合作要件”,抑或储备的“合作要件”处于低价值或者无价值,那么,生命个体的“独立”属性的品质就会较低。为较好地讨论生命个体“独立”属性的品质,把生命个体具有的“合作要件”价值划分为两种:一种是普通价值;另一种是特殊价值。当生命个体具有普通价值的“合作要件”时,其“独立”属性的品质则是普通品质;当生命个体具有特殊价值的“合作要件”时,其“独立”属性的品质则是特殊品质。在此,值得强调的是,普通价值与特殊价值具有相对性。同一个生命个体“合作要件”的价值,在不同生命个体组成的人类群体中,其价值既可能是普通价值也可能是特殊价值。不仅如此,即使是同一生命个体“合作要件”的价值,在不同时空,即使同类群体,其价值也可能发生转化。但是,不管人类生命个体“合作要件”价值怎样转化,只要“此时空”的“合作要件”价值是特殊价值,其生命个体的“独立”属性的品质就是特殊的。所以,人类生命个体的“独立”属性的品质,就取决于生命个体的“合作要件”的价值。
作为人类生命个体,一般说,只要能够自食其力,不依靠乞讨、窃取、霸占等手段,而履行的“独立”行为能力具备的“合作要件”,都具有普通价值。譬如,农民具有耕种的技能要件;交通运输司机具有驾驶技能要件;普通公务员具有履行处置公务能力的技能要件;普通建筑工人具有履行一般建筑服务的技能要件;废品收购员具有废品分类、运输、计价等技能要件……因此,要作为真正的人类生命个体,至少做到:一要有健康的身体;二要有一般的劳动技能;三要有一般的科学文化素养;四要有“最佳公民”的内涵。
我们知道,由于人类生命个体的灵性不同,存在灵动能力的差异,所以,大多数人类生命个体较容易获取“合作要件”的普通价值,只有少数或极少数具有特殊灵动能力的生命个体,在良好的生长环境下,使其特殊的灵动能力得到开发,形成其“合作要件”的特殊价值。诸如,做出卓有成效的科学家、文学家、艺术家、思想家、政治家、军事家及其能工巧匠等。因此,社会的各级组织应当尽可能创造适宜不同生命个体成长的环境,特别是广泛地为每个人类生命个体提供理想的教育文化。我们也必须清楚地知道,美国心理学家霍华德·加德纳“多元智能理论的发现”,为人类生命个体“合作要件”的特殊价值开发提供了指导。所以,我们的教育者及其各级组织,要更多关注人类生命个体的“核心智能”的开发与利用。但是,一定不要忘记,理想教育文化追求的目标——人类生命个体的幸福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