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灵动能力,没有好坏之分,只有程度之别。就种群而言,为便于理解,不妨以例来说明:狗的听力和嗅觉好于其他家养动物;蝙蝠听觉好于其他飞行动物,更善于夜间飞行;啄木鸟的冲击速度及它减速的冲击力大得惊人;箭鱼的游泳速度达到每小时120千米;胡杨的种子一旦萌发,第一件事情便是长根,待根系发育完全,才迅速长出枝叶。因此,不同种类生命个体第一结构系统的形成,与其第二结构系统要素的作用相一致,其结构与功能——灵动能力的呈现,是生命种类的典型代表。显然,生命个体不同的结构有不同的功能——即不同的生命灵动能力。种群不同,灵动能力不同。换言之,使不同结构生命个体功能,达到相同的结构生命个体功能是不可能的,譬如,让普通鸟达到啄木鸟的冲击速度是不可能的,或者不可能让啄木鸟在水中达到箭鱼的游泳速度,当然也不可能让箭鱼在树干上达到啄木鸟的速度。同样,更不期望让动物像植物那样进行光合作用!
凡是生命个体都有结构,都有与结构相对应的功能。生命个体是构成生命的物质与时空环境建立关系的产物,生命个体适应环境,具有灵性,只是,生命个体存在灵动能力的差异。
除不同种群表现不同灵动能力外,同一种群的不同个体,在生长发育的过程中,或由于生命个体变异,导致某些历史经验关系记忆变化,即或优化,或不足,这些相对于其他物种细微的结构区别,可能导致其功能较大差异,譬如,同一群灵缇犬的奔跑速度也有差别,当然,不同种群的犬,其奔跑速度差异更大;即使是生命个体自身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其灵动能力也存在差异。因此,结构的细微差别,也将导致功能的差别——即此方面的灵动能力差异。
生命个体的灵动能力也在进化。当生命个体及其结构相对固定之后,生命个体继续与第二结构系统要素作用,使相关要素发生变化,或生命个体的历史经验关系记忆发生突变,不适应环境的生命个体被淘汰,适应环境需要的优秀个体保留下来,即自然界物种的进化。外来物种的入侵,除改变生命个体第二外结构系统的要素结构外,通过新关系态的建立还不可避免地实现物种的杂交,实现对其物质、结构、功能的影响,改变其生命个体的灵动能力。当然,不适应环境的生命个体被淘汰,实现其再次选择——生命灵动能力的进化。其实,转基因植物,就是改变植物生命个体基因物质、结构实现其功能的转变——植物灵性及其灵动能力的改变(转基因植物种子对人类是否有影响我们不作讨论)。
综上讨论,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生命个体是能动关系的产物,结构、功能是生命个体能动的历史经验关系记忆的产物,因此,其生命个体灵性及其灵动能力的实质是其本身能动的历史经验关系记忆的产物,换言之,不改变能动的历史经验关系记忆,改变生命个体灵性及其灵动能力是不可能的。
[1] 赵德刚主编.生命科学导论.北京:科学出版社,2008:115.
[2] 赵德刚主编.生命科学导论.北京:科学出版社,2008:85.
[3] 赵德刚主编.生命科学导论.北京:科学出版社,2008:54.
[4] 赵德刚主编.生命科学导论.北京:科学出版社,2008:4.
[5] 赵德刚主编.生命科学导论.北京:科学出版社,2008:4.
[6] 同上书,5.
[7] 同上书,15.
[8] 赵德刚主编.生命科学导论.北京:科学出版社,2008:2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