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中,Wi/Wj 是i和j部类的相对工资;Li/Lj是两部类劳动的相对数量;K/L是k国家的资本劳动比。式(1-1)是一种转换的劳动需求方程,包含了作为变量的资本强度,部类间的任何一对劳动替代弹性限定为:δij=-(1/b)。
(3)教育可以改变劳动力的形态。所谓劳动力的形态,主要指劳动者所从事的劳动,是以简单劳动(体力劳动)为主,还是以复杂劳动(脑力劳动)为主。教育可以增加物质生产过程中的脑力劳动的因素:一是指劳动者在物质生产过程中脑力劳动支出的数量,二是指脑力劳动者在物质生产中的数量比例。具体来讲,教育可以把简单劳动力训练成为复杂劳动力,把体力劳动者培养成为脑力劳动者;教育可以把具有体力劳动经验和劳动技能为特征的劳动力,培养成为以掌握科学知识与技术为特征的劳动力。社会经济与科技的不断发展与进步,导致物质生产过程中体力劳动因素日益减少、脑力劳动因素日益增加的趋势的出现,社会生产过程的不断智能化和科学化使得脑力劳动因素越来越重要。马修·卡尔弗(MatthewCalver)以加拿大2011年不同受教育程度的就业学生为样本进行实证分析,研究了劳动者的受教育程度对国民经济的影响。结果表明,受教育水平高的学生在劳动力市场中有明显的优势,并且对国民经济的贡献更大。相反,失业率随教育水平的升高而降低,如图1-1所示。[5]
图1-12011年加拿大国民教育水平与就业率/失业率
(4)教育可以增加家庭资本积累。美国著名社会学家科尔曼()认为,家庭资本可分为三个维度:文化资本、经济资本和社会资本。其中,有形的资本是经济资本,无形的资本是社会资本和文化资本,三者之间是可以相互转换的,并影响到人们的教育机会的获得。[6]日本教育学家天野郁夫(2009)认为,“家庭资本是影响高等教育机会获得的重要因素”,即一个家庭的经济、文化和社会资本越高,该家庭的子女所获得的教育机会、教育资源也就越充分,进而所获得的教育回报也就越大。教育作为一种代际传递的主要机制,将拥有的较多的文化资本、经济资本以及社会资本,通过其子女获得较好的教育成就而努力实现着优势阶层的代际传递。教育是实现代际传递的重要“中介变量”,通过教育能够实现家庭的文化、经济和社会资本的提升,增加家庭资本积累。我国学者李德显等(2015)构建了教育与家庭资本模型[7]:
式中,p为高等教育机会“获得”的概率,(1-p)为“未获得”的概率,将p/(1-p)称为机会比率;ln为个人高等教育机会获得的对数值,father'sedu 表示父亲的最高学历,mother'sedu 表示母亲的最高学历,father'soccupation 表示父亲的主要工作(职业),family'sincome 表示家庭的年收入;β0为常数项,β1,β2,β3,β4分别为4个自变量——父亲的最高学历、母亲的最高学历、父亲的主要工作(职业)、家庭的年收入的回归系数;μ为扰动项。经检验,家庭的文化资本和社会资本对子女的高等教育机会获得有显著影响。教育作为代际传递的“中介变量”,使得获得高等教育的子女对家庭的文化、社会乃至经济资本产生正向的影响,即教育可以增加家庭资本积累。
2.教育与社会再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