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众数”来看,题项2、4、5、6四道题中,被试选择最多的是“完全不同意”,即博士生认为自己攻读博士学位“有明确的目标”,并非主要出于“延缓就业”“对高学历的崇拜”和“家庭的期待”,且做出以上选择的被试数量最多。被试在多数题项的选择上,都有较明显的“偏向”,或偏于选择“完全不同意”,或偏于选择“完全同意”,而在题项2和6的选择最值得关注。题项2中,尽管被试在这一选项上平均分仅为2.63分,但基于提问方式的需要,此题的反向计分为百分制的72.8分((7-2.63)/6=72.8%),即大多数博士生强调自己攻读博士学位有明确的目标。(见图3-25)题项6中,尽管最多的被试表明自己攻读博士学位“完全不是”来自家庭的期待,但其平均数和中位数分别为3.56分、4分。(见图3-26)也就是说,大部分人对于读博的“动机”是否来自家庭的期待表示偏向“中立”的态度。这在很大程度上反映出,“家庭期待”对学生攻读博士学位的动机有较为明显的影响。
图3-25 被试对动机2回答的比例分布直方图
图3-26 被试对动机6回答的比例分布直方图
为更好地分析不同群体在入学动机上的差异,本研究对性别、婚姻状况、本科就读学校以及攻读博士学位方式与入学动机的关系进行了分析。
(1)性别与入学动机
从图3-27可知,男性和女性在入学动机上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差异,按性别分别进行的统计结果与总的信息统计结果基本一致。但是在一些选项上,不同性别人群还是表现出了一些差异。例如,男性的入学动机更多地倾向于“对学术研究的热情”“未来获得更高的经济收入”等个体价值的体现,而女性在“期待在大学或研究机构就职”“谋得更好的职业发展空间”选项上的得分高于男性,这与女性择业希望“稳定”的社会期待和家庭期待相一致。
图3-27 男性和女性入学动机差异化分析
(2)婚姻状况与入学动机
在婚姻状况与入学动机的关系上,已婚有子女、已婚无子女和未婚人群在“对学术研究的热情”选项上的得分一致,三类人群间没有差异。但在诸如“延缓就业”“对高学历的崇拜”等方面的认同上,未婚与已婚的博士生人群存在差异。(见图3-28)例如,“已婚有子女”的人群在“延缓就业”选项上认同度最低,这可能是由于已婚有子女人群需要承担更多家庭责任。在“有无明确目标”方面,已婚人群相对于未婚人群,在攻读博士学位方面表现得“目标更明确”。
图3-28 婚姻状况与入学动机
(3)本科就读学校类型与入学动机
本研究将调查对象的本科学校分为三类:“985工程”高校、“211工程”高校及其他类型高校,并对三类人群与入学动机间的关系进行了分析。从图3-29可以看出,本科在“985工程”高校就读的学生,通过博士教育以“期待在大学或研究机构就职”的人数较多。而本科在“211工程”高校的学生,攻读博士学位更多出于“社会对高学历的普遍要求”以及“对高学历的崇拜”的目的,这一群体更期待通过博士教育获得更高的经济收入和改变处境不利的状况。
图3-29 本科就读学校与入学动机
(4)攻读博士学位的方式与入学动机
针对攻读博士学位的方式,本研究将博士生群体大概分为两类:全职和在职,前者主要指全日制的博士生,而后者主要包括有工作单位且非全脱产的博士生。从图3-30可以看出,攻读博士学位的方式不同,在入学动机上也有差异。具体而言,全职博士生更期待通过获取博士学位,以实现未来在大学或研究机构就职并满足家庭期待,他们更多出于职业选择的需要;而兼职博士生则更多出于社会期待,即社会对高学历的普遍要求。
图3-30 攻读博士学位方式与入学动机
2.博士教育的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