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创新平台内部,学校可进一步推进横向的组织模式,以研究项目为最基本的科研活动单元,成员可来自创新平台内不同研究所(规模较小的研究基地可不下设研究所,而设若干“教授研究室”)。随着项目的申请、执行、完成,团队不断重组、发展、解构与重组。一个个项目团队如同一个个“血红细胞”,在不断自我更新中实现创新平台整体的“器官”功能。而专业化的支持团队则发挥着统筹协调资源、营造无边界组织文化、提供知识共享技术服务等辅助功能,特别是要在营造物质空间、虚拟空间和精神空间的“场”上多下功夫,为组织内部打破壁垒,促进知识交流创造环境。另外我们要学习西方国家的做法,注意支持团队人员的精简,除创新平台层面设置少数岗位外原则上不再设其他行政人员编制。为了进一步促进打破壁垒,我们还应给予相应的外部政策机制,如指向团队的考核与激励机制,等等。具备这样特制的科技创新平台和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基地应与国家重点实验室、国家工程技术中心以及产学研用合作的各大学研究院一道构成我国研究型大学科研组织的中坚力量。
4.产学研用人才联合培养与人才交流模式
所谓人才联合培养与人才交流模式,是指大学、科研机构与企业界通过设置人才培养专项基金、大学教授和研究人员担任企业顾问、大学学生在企业实习、企业人员在高校进行培训等多种方式进行人才联合培养和人才交流,以促进产学研各方的知识交流和知识创新。其优势在于:一是扩大了高级科研人才的作用范围,使人才的培养和知识的交流更符合企业和市场的需要;二是企业研究人员受到了专门机构专门知识的培训,增进了其对基础理论和前沿技术的了解和认知;三是通过人员流动增进了产学研各方的知识交流和相互了解,有利于促进产学研各方的进一步技术合作。
人才联合培养与人才交流的形式很多,如设置人才培养专项基金,大学教授和研究人员担任企业顾问,大学学生在企业实习,企业人员在大学科研机构进行培训等。人才联合培养与人才交流模式,既可以是产学研各方正式的契约性合作行为,又可以是基于个人意愿的非正式合作行为,还可以是企业资助大学科研工作者或学生进行研发学习的公益性行为。就正式的契约性合作行为而言,产学研各方的技术实力和相互信任是其长久合作的重要保障,而签订知识转移与训练计划有助于对产学研各方进行约束和刺激。通过知识转移与训练计划,高校的科研人员为企业的研发计划或技术瓶颈提供咨询意见,企业对大学的课程设计及研究计划提供建议。与此同时,科研人员、大学生及企业人员互通有无,促进知识的交流和技术的提升。对非正式的合作行为而言,企业更多的是与高校科研人员个人进行交流与合作,其合作成果相当良好。对此,政府应给予相应政策支持,创造较为宽松的人才流动环境,鼓励产学研各方人员积极交流。对于公益性合作行为而言,企业作为委托方要明确受益对象和收益范围,高校作为代理人要恪守诚信义务。只有通过严格有效的预算管理和项目管理才能实现企业的公益性资助目标,才能与企业形成长期的人才联合培养与人才交流关系。
5.“三区联动”模式
推广高校科研和社会服务的创新模式——校区、社区、科学园区“三区联动”模式,由分散的科技攻关转向建立综合性、开放式知识创新区域,促使高校、政府、企业打破观念和体制围墙,结成区域性、组团式创新联盟,形成“多赢”局面。
“三区联动”模式最早是2002年6月由上海紫竹科学园区、上海交通大学及其所在的闵行区委、区政府开始实践的一种新型的有利于自主技术创新发展的开发区建设模式。“三区联动”的基本含义可以概括为:以大学校区为依托,以科技园区为平台,以资源在行政社区的集聚、共享、融合为抓手,形成强有力的区域创新集聚氛围的区域创新网络,以更好地促进大学发挥科技、知识和人才的“溢出效应”,促进科技园区发挥科技成果转化的孵化功能,提高社区的人才素质和产业结构升级,推动城市和国家自主创新能力的提高。[5]其核心是大学校区、科技园区和行政社区(政府)通过制度性安排,形成“三区融合、联动发展”的区域生态创新网络。“三区联动”理念的提出,适应了中国开发区转型的内在要求,并为之提供了一条新思路——以组织(制度)创新促技术创新,以合作创新促自主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