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安点头道:“这些你看着办!对了,”谢子安又叫谢福:“尚儿先前在泰山紫霞祠求过子,你替尚儿走一趟泰山。再把我的趵突泉酒多拿些给老道士,跟他换符……”
雉水城的老太爷和大老爷看到谢尚的家信也分外高兴。老太爷呵呵笑道:“好,好!能看到尚儿后继有人,我就再没啥好不放心的了!”
人活百岁终须死。但能看到嫡长曾孙,他这辈子真是没啥遗憾了!
谢奕不高兴道:“太爷爷可不许偏心,我都还没娶媳妇呢!”
老太爷闻言一怔,转即好脾气地跟谢奕自我检讨道:“奕儿说得是,太爷爷确是还想看奕儿娶妻生子。”
谢奕伸出手道:“太爷爷,咱们拉勾!”
“好,拉勾!”老太爷听话地伸出了手……
谢知道一旁含笑看着,虽没说话,心里想的却是他必是要看奕儿成家立业的……
李满囤放下信后哈哈大笑,告诉王氏道:“做好准备,今秋咱们进京看红枣去!”
他早就想进京逛逛了,现可算是得了绝好理由。
“还没说信呢,怎么就说到进京的事了?”
王氏抱怨的话刚出口便随即醒悟,欢喜道:“是不是红枣有了身子?几个月了?什么时候生?”
“信里说三个多月了,”李满囤道:“大夫预计九月中生。所以咱们八月底就去!”
“哎!”王氏应得特别干脆。
自打邸报首页刊登了谢尚的文章和圣上的嘉奖后,京城于王氏便不再高不可攀,遥不可及——贵人再多又如何?
她女儿女婿也是其中之一了!
而待晓喜来讲过在京城的见闻后,王氏的胆气就更足了。
想晓喜一个庄仆,王氏暗想:去京城都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她男人怎么说都是一个有功名的秀才,她有啥好担心害怕的?
京师那地不吃人!
“对了,”李满囤提点道:“京师天冷,而咱们女婿又是场面人。你看晓喜京师回来都穿着狐狸袍子。咱们去京师必是得带些好衣裳才成,总之不能给女婿丢脸。”
“似咱们两个的狐皮袍子,连同这回你生日才送的两件,不用说都要带上。”
“再女儿女婿年礼给的两件鼠皮褂子,加上贵中的那件大毛猞猁,你都尽快使人做了,别等临出发再手忙脚乱!”
“哎!”王氏点头。
涉及一家子的脸面,王氏这回没啥舍不得了。
“再还有外孙子的衣服,被褥,该咱们准备的,你也早些预备起来!”
……
正说着话,陆猫跑来告诉道:“谢家来人了!”
李满囤一听便明白了,笑道:“必是谢大老爷得了信,打发人报喜来了!”
“快请!”
……
送走谢家人,李满囤看着满屋的礼物道:“你拿坛子酒,再加几样点心,我去爹那儿走一趟。把红枣有孕的好消息告诉一声!”
王氏闻言自是答应——二房的李玉凤一出门就生了儿子,她女儿红枣虽说晚了半年,但因为出门早,生日晚,细算下来比玉凤一点不差。
何况她外孙子生来便是谢家宗子,金尊玉贵,远不是玉凤儿子所能比。
看长子这个时候拎了东西来,李高地不免问道:“可是红枣有什么好消息吗?”
“爹,”李满囤止不住心里的欢喜笑道:“我女婿来信说红枣有了,都三个月了,九月就生,我来告诉您一声,叫您也欢喜欢喜!”
李高地闻言果欢喜笑道:“红枣有了是好事,但得生了儿子,她这辈子就只管安心享福了!”
不愧是他老李家的姑娘,不止能干而且能生。
对比贵雨的媳妇,整一只不下蛋的母鸡。
于氏也道:“好事!听说红枣在京城也过得这样好,我们就放心了!”
“爹,”李满囤告诉道:“红枣她婆婆现同她公公在山东任上做官,且日常还要来家看望谢老太爷和谢大老爷两个长辈。京里只红枣同她女婿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