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尸体的员工们来的很快,我才刚为我的女孩整理好衣衫他们便推门而入。
我回头望去,发现来的却不是穿白大褂的员工,而是道尔齐和霍克。我赶忙起身向门口迎去。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看见道尔齐摆了摆手,瞥了一眼地上的女尸后一脸玩味地开口:“真是出人意料,你花了五分钟把她剥光,又花了十分钟给她穿戴整齐?”道尔齐背着手悠闲的朝女尸走去,“怎么?觉得对不起她?还是始终在把她当人看待吗?”
我心里咯噔一跳,这一连串提问让我谨慎了起来,觉得道尔齐这话像是在试探什么。
此时道尔齐已经走到了224身边,居高临下的在女尸身旁站定,依旧挺着肚子背着手,慢条斯理继续开口道:“我知道的,我送给你的那个熟妇,你玩起来的时候可没有多少怜惜,对吗?显然是把她视作一个玩具的,为什么对这个原料这么温柔呢?是因为她因你而死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只是下意识低头看了看道尔齐脚边的女尸,女尸安详的静卧在软垫上,被我理顺的飘柔金发柔顺的盖在两颊,小手交叉搭在小腹上,像是在安睡。
我也没空去想为什么道尔齐会知道我对骚妇的一举一动,但道尔齐说得对,我虽然一直细心清洁骚妇,与她调情,为她换装,但这并不是对她爱的深刻,仅仅只是为了增添快感和新奇体验,我对她的感情止步于主人和精致的肉玩具的关系,我从来都没有像感慨224的逝去一样感慨过骚妇的死,也从来没有像怜惜224的身体一样对骚妇温柔相待。
想到这里,我似乎想明白了道尔齐这番话的用意。
——享用他人赠与的现成尸体和坐视自己眼前活生生的人因自己死去然后被肆意玩弄这两个情况对心理的负担毕竟不是一个级别,也许有人能做到毫无顾忌,但也有不少人会在心中留下疙瘩,如果不能及时看破并疏导疙瘩恐怕会变成负担,然后成为心病,那样迟早要出大问题。
道尔齐显然不是一个喜欢不确定性的人。估计是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才出言询问。
大概猜出了道尔齐的本意,我便放松了下来,笑了笑说道:“没错先生,我确实在把她当人对待,但那是她还活着的时候,现在她死了,这堆死肉就只是我的玩具罢了。”
“然后你就满脸惋惜的为玩具穿好了衣服?”道尔齐笑眯眯的指了指墙角的几个小孔——那是一排摄像头,示意他已经看过了我刚刚的行动,“你真的毫无顾忌吗?”
“当然,”我坦然的回答,“您应该看得出来,我非常忠实于自己的欲望,就我而言,很多东西都是可以为欲望让步的——包括心里那一丁点同情。”
道尔齐点了点头,接受了我这个说法:“这很好,踏上了这条路就不要再对玩具抱有什么多余的同情,”说着抬起脚踩在224胸口碾动起来,224口鼻中传出几声鼻涕泡声,全身都跟着道尔齐的动作一阵晃动,“与其抱有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还不如多关心一下怎么让自己过得更舒心。”
说完,道尔齐挪开脚,转身向门口走去:“既然这里已经没什么事了,那就赶紧走吧,带上你的小宝贝,人偶的最佳制作时间是死后1小时以内。”
我朝门外看了一眼,没见到回收人员,一回头发现霍克已经戴好手套来到了224身边,冲我一挥手:“别看了,没有工作人员跟来,只有我和老板。来搭把手,把她放在门外手术车上。”我赶忙上前帮忙。
“需要手套吗?”弯腰前霍克问了我一句。
我谢绝了——我并不觉得自己的女孩会不干净,况且只是搬运一下罢了,无需手套。
我俯下身,伸手提起224肩膀,霍克也已经抓住了224脚踝,我们二人一起发力,将她从垫子上抬了起来。
我忍不住打量起了手中的女体,失去生命的肉体被重力拉扯着,屁股几乎拖到地上,脑袋也向后耷拉着,嘴巴张得老大,从我的视角能清晰的看见女孩那条软绵绵的粉嫩舌头蜷缩在口中,让人垂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