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上一次为她刷牙洗口是什么时候来着?前天吗?不记得了,不过骚妇口中已经有些不和谐的味道了,像是皮革闷久了之后的酸臭味,气味并不浓郁,虽说不撑开嘴细闻还真闻不到,但终究影响舌吻时的体验不是吗。
但没关系——我砸了咂嘴,将这味道融化在口中——待会儿洗个澡,顺便也给骚妇全身保洁一下。
昨晚依旧是在和骚妇欢腾中睡去的,连阳具都还捅在骚妇穴中没有拔出,此时正因为晨勃而挺立。我环着骚妇腰肢一挺身,阳具在骚穴中更进一步顶在子宫口,一阵酥麻传来,引得我发出舒爽的呻吟。
不过说实在的,这一个月来我天天都在和骚妇缠绵,每天都会来上两三发,身体已经有点吃不消了——我拔出阳具轻轻捏了捏,相较之前确实软了不少——我叹了口气,看来以后要控制一下欲望了,再这么下去迟早英年早泄。我撇了眼骚妇,那张骚气的脸嘴角微扬,似乎在笑,我顿时气节,狠狠地抓上她的奶子掐揉起来,没好气的说这还不是你这个骚狐狸的错吗?骚妇表情不变,依旧仰着头似笑非笑,似乎很是享受。
揉了一会儿,我停手,看了看手机发现已经十点了,便掀开被子准备起床:今天还有正事要做,可不能把时间都花在骚妇身上。然后便抱起骚妇朝浴室走去。
先给自己清洁一下,骚妇照例是被头朝下搭在浴缸壁上,脸挤在地上,肥臀高高撅起,露出已经颇显宽松的菊穴,我顿时颇有感慨:短短一个月时间,我是捅了她后庭多少次才能让那个曾经无比紧致,仅仅让我插入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的菊穴消失的如此彻底,然后一边继续捅她菊花一边在她背上打上沐浴露,清洗她的后背。后背洗好了,我把她扔在专门为她买来的浴用折椅上,为她清洗正面和肉穴。折椅上,骚妇低垂着脑袋,及胸长卷发杂乱的糊在脸上胸口,铺在一双豪乳之上,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刚被我塞回去没多久的小舌头又探了出来;双腿则被架在椅子扶手上,岔得老开,生前死后都被人进进出出了无数次的肉穴早已无法合拢,大开着正对我,其内满是溢流出的精液,黏糊糊的盖满了穴内凹凸不平的紫黑色肉壁。先在骚妇胯上涂满洗发露一阵搓揉,清洗肉穴外部,随后我掏出清洁小穴用的软管,熟练的在骚妇穴中抽插,不一会儿便顶到了尽头,打开龙头,骚妇穴中立即涌出大股水流,清水裹挟着乳白色的精液一泻千里,好像面前这具娇躯还活着,正经不住挑逗,下体开闸放水了一般。
我继续不断调整软管位置,直到骚妇穴中流出的液体全是清水为止。小穴清洁便到此为止了。
然后是清理菊穴和洗头。便不再赘述。
接着我合拢骚妇双腿,将折椅拉平,让她平躺在椅子上。
说起洗口,严格来说应该是漱口,因为口腔内上皮细胞非常脆弱,洗漱时很容易破坏口腔组织,活人口中破了也就破了,尚能生长修复,死人可就没这功能了,因此若非玩偶口腔中进入了难以清洁的硬质异物,否则任何情况下都不建议使用对活人才适用的刷牙,玩偶保持口腔清洁时使用特制的一种漱口水,在用附赠的塞子堵住鼻孔后将玩偶平放,将一整瓶漱口水完全倒入玩偶口中(记得吗,玩偶喉部和气管都装有阻水塞,而提供的鼻塞都是和使用人偶所相对应的尺寸,大小适中,既不会太小松动也不会过大撑大鼻孔,而漱口水同样与每一具人偶对应,因为出厂前都有过测定,因此每一瓶都能刚好完全倒入人偶口中,不多不少刚刚好),倒入时要时不时调整玩偶头部角度或者微微抬起玩偶上半身,让玩偶咽喉和气管中气体完全排出,最后用配送的防水胶贴上嘴,静置半个小时。
我轻轻把骚妇脑袋摆正,慢条斯理地抚开她脸上杂乱的头发并理顺,然后屈指伸进她嘴里,将舌头重新推回口腔,顺便撬开她的嘴,往骚妇大张的口里灌这淡粉色玫瑰味的漱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