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骚妇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上,提着她的脚把睡裤套了上去,往上拉了一些到膝盖左右——再向上就比较费劲了,然后我往她身上一趴,抱着她翻了个身,变成了她仰卧在我身上的体位,肥臀正压着我小腹,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我托着骚妇的腰帮她扶正位置,免得她从我身上滑下去,随后伸手扯着睡裤,腰间发力一挺身,带着骚妇一起向上弹起,趁着骚妇弹起的那一瞬间发力将睡裤往上一提,重复几次,便为骚妇穿好了裤子,只是我累得够呛,要不是时常锻炼,顶着一百多斤的死肉挺身好几次,恐怕还真做不到。
我将骚妇推下身,自己也爬起来缓了一会儿,平静之后摆正骚妇为她细细整理容貌。此时骚妇的眼睛已经被我合上,头发也被梳理完毕,颇显安详,身着睡衣平静的躺在床上,精致的面容配合天生华贵的气质此刻居然给人一种她活了过来,如高贵仕女般安睡在床的错觉,但若无人提醒,谁又会知道她是具被人制成精致玩具的不腐艳尸呢?
这位高贵仕女永远只能是他人胯下的高级飞机杯罢了。
我侧身躺在骚妇身旁,伸手在面前女体上抚弄着,从脸颊到锁骨到丰胸到小腹,最后滑入被布料包裹的下体。来来回回,细心感受。
如此一具美人安睡面前,我心中难得的没有什么性欲,只是单纯的抚摸,摆弄,亲吻。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会喜欢给他人换装,那种看着美人在自己精心打扮之下变换气质变换角色的成就感和新鲜感确实令人欲罢不能。
尸体只是一堆死肉,生前再多的身份头衔也都毫无价值了,而我们则是赋予这堆死肉更多意义和可能性的主宰——我可以让她变成芸芸育人的老师,也可以让她变成严谨细致的文员,亦或是大公无私的女警——她只是我的玩具,是只属于我的人偶,我说她是什么她就是什么!给她换身衣服换个设定,她可以变成我想要的任何人。
但不管她是谁,现实中都永远是我的私人肉便器!
我舔了舔嘴唇,这种为他人设定角色与人生的感觉可真不错。
“那你现在是谁呢?”我对着骚妇开口了,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就当这个家的女主人吧!”说罢掰着骚妇脑袋朝向了我,伸手抚开骚妇……啊,不对,现在你是女主人,是我妻子,我抚开妻子的眼睛,妻子浅笑着,含情脉脉的看着我,虽然双眼迷离,却依旧安稳平躺,十指相扣搭在肚子上,优雅端庄。我凑过头深情一吻,一抬腿跨上了妻子的腰,居高临下俯视着双臂间的美妇,来了感觉。
“你也想要了对吧?老婆。”我温柔的解开妻子上半身刚刚穿好的衣服。“别急,别急,我这就来,你只要别把我榨干了就行。”我嘿嘿的笑着。妻子依旧偏着头,看也不看我一眼,似乎在害羞。
衣服是我为她穿上的,脱起来自然也是干净利落,上衣扣子解开后在背后一拉便好,裤子拉拉扯扯一番也脱离了妻子身体,我在短短五分钟内为妻子穿好睡衣,又在现在将妻子重回赤裸。给一个死沉的肉玩具干这干那可真是白费劲。
真的是白费劲吗?当然不是!
骚妇只是一堆死肉,是我的肉玩具,但面前女体却是我的妻子,这两者是不同的。
温柔的妻子赤裸着出现在丈夫面前,要用自己的身体满足充斥着欲望的丈夫,我抚摸着妻子脸颊,轻声道:“有你这种妻子实在是太棒了!”然后低头将脑袋埋进对方胸部山峦之中嗅闻,脸颊在妻子上半身摩挲着滑向腿间的密林,我的脸在阴毛上磨蹭起来,软毛刷一般的厚实阴毛抚弄着我的脸颊,透出一股隐隐约约的精液腥臭味。我不为所动,伸手分开妻子两条肉腿,吻在妻子蜜穴之上,舔舐起来。入口冰凉,有点咸。
我不打算继续忍耐,我的忍耐力可没有身下妻子那么好,能做到被如此挑逗都无动于衷。我脱下裤子,阳具早已一柱擎天,突突的跳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