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我(我们)、我(我们)。
第二种:他(他们)、他(他们)。
第三种:你(你们)、你(你们)。
从诗中看,第一种从主语“我”“我们”的称呼中,可以看出叙述者是将士,抒发的应该是将士决心杀敌、誓死破阵的英雄气概;第二种和第三种,从“他”“他们”和“你”“你们”的称呼中,可以看出叙述者是旁观者,抒发的应该是旁观者对将士们的激励或赞美之情。
用一种新的语识来解决中学文本解读问题,这又是一种挑战。教学一首诗,不是为教这首诗而教这首诗,而是要教学这一类诗!即学生所获得的方法可以迁移,可以用于解决一类诗。用叙事学知识来解读诗歌,无疑是给学生开启了一扇思维的窗户,沿着这个窗户看出去,会看到崭新的风景。
这便从表征问题,即在心里将问题中的各相关要素整合成连贯一致的结构,进行了问题的理解,抵达了探索解题策略阶段。在这一阶段,学生尝试用指导的方法来寻求解决问题。
(三)体味“叙述者”窗内风景
女子?男子?旁观者?你更喜欢哪一种叙述者?请说出理由,并揣摩其情感特点。
让学生自由选择来体验,这既尊重学生个体的认识的差异,也真正体现课堂的民主,让教师的主导作用与学生的主体作用相得益彰。既然叙述者存在多样性,就需要讨论碰撞,擦出认识上的火花。而以小组合作讨论的方式,是要让学生在智慧的碰撞中,获得丰富的审美体验。而讨论成果的展示,便是深度理解与多维理解的双向呈现。
在这个活动中,有理由的陈述,有通过朗诵对情感的体验,有通过想象对当时的情境的还原。诗歌是想象的艺术,具有召唤性。比如,当叙述者是男子时,他的还顾是在什么样的季节?(回归文本可以明确)什么样的年龄?(不同年龄阶段情感差异很大)什么样的性格?(性格不同情感差异自然也大)什么样的处境?什么样的地方?什么样的天气?感喟当时,他是什么样的衣着?什么样的神态?什么样的动作?等等,如果对当时的场景、神态展开想象,想象思维必然获得一次腾飞。
然后,读写结合,让学生确定一位叙述者,自选诗中一两句,改写成散文片段。比如,王泽苗同学改写道:
“她身着素衣,宛如那一池芙蓉中最美的一朵。满怀的荷映照着她青涩的面容,无边的思念却无法传送。”
一个“她”确立叙述者为旁观者,而“素衣”“青涩面容”,从衣着、神态这些细微的地方可以看出,对女子的想象很细腻。
赖勤同学改写道:
“浅浅的江面环抱着一片墨绿。微风徐来,送来缕缕清香,轻起明眸,映入点点落红。亭亭的绿叶托起朵朵红莲,绿影缀满了银池。微波**起,轻颤了它的腰肢,扶枝而上,分开那一抹红与绿。远方的爱人,你可闻到这满载我思念的花香?”
一声爱人一声你,看出叙述者是女子,同时对采莲的环境展开了丰富的想象,进行了诗意的描绘,难得的以诗情悟诗境!
曾琦雅同学改写道:
“悠悠地缓步在河边,生有兰草的沼泽地中间,嫩草丛生,我似乎望见朦胧中,她温婉地采莲。情不自禁,我伸手摘下一朵,却发现空无一人。回首故乡的一切,似乎处处都是与她的回忆。无边无际的道路,无边无际的思念。曾经说好不分离,如今你又在哪里?直至白发终老,我想,我仍爱你。”
叙述者是男子,改写中的“她”若换成“你”,抒情意味更浓。“直至白发终老,我想,我仍爱你”改成“直至白发终老,我想,我们仍然相守相爱”为好,体现“同心”“终老”。这改写有动作的想象,“悠悠地缓步”“摘下一朵”;有幻觉的再现,“我似乎望见朦胧中,她温婉地采莲”;有内心的表白。行笔之细,想象之丰,难得!
王乙好改写道:
“我撑着一叶小舟来到江心,还记起过去你我一起时的笑容。亭亭的荷花依旧,而我却没有了你。多渴望我能将这个花送到你身边。你一定望着归路吧,那漫漫没有尽头的归路承载的是漫漫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