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系统管理。如前所述,管理是对六大因素的整合与运用,而现实情况下在组织中,这六大因素并不是单独存在的,它们是一个相互联系、相互作用,按照一定的功能目的结合而成的有机整体。若它们各个因素都处在孤立状态,则不具有整体的特定功能。正是因为各种组织因素构成的系统相互交织、相互依存,所以管理者对组织系统必须实施系统管理,必须掌握、运用系统原理和系统观点来指导管理实践。詹姆斯·罗森茨维克()在1970年《组织与管理——系统与权变的观点》一书中指出,组织可以被看做是开放系统,它与其环境相互作用,主要由5个部分组成:目标与价值子系统、技术子系统、机构子系统、社会心理子系统、管理子系统。管理者必须把各个子系统以及它们在具体环境中的活动结合起来,加以平衡。[12]也有学者认为,系统管理指管理者运用系统原理和方法,对管理系统及各组成要素进行系统观察、系统思考和分析,通过系统决策、系统控制,实现组织和管理系统的整体优化[13]。从上述定义可以看出:“系统管理强调了管理者要分析复杂的管理对象,研究组织系统的各项资源的优化配置使用,确定最优化的实施方案或行动计划,实现组织系统的预期发展目标和最满意的经济效果。”[14]它综合运用了系统工程的观点、运筹学的方法、控制论的观点以及信息技术和统计学的内容,来对组织系统进行合理、客观的安排,从而达到最优化的效果。
20世纪80年代以后,管理又开始出现了新的思潮。如柔性管理(企业文化)、7-S框架、学习型组织理论、Z理论等。
7-S框架是由托马斯·彼德斯()和小罗伯特·沃特曼()等人设计的一种实用性很强的管理模型。他们认为任何管理工作至少要涉及相互关联的七个变量:战略(strategy)、结构(structure)、体制(systems)、人员(staff)、技巧(skills)、作风(style)和共同价值观(sharedvalues),其中前三个S称为硬S,后四个称为软S。
学习型组织产生的社会背景是人类开始渐进性地由能源经济走向知识经济。21世纪的人不应仅是泰罗(FrederickWinslowTaylor)和法约尔(HenriFayol)看成的“经济人”,也不应是梅奥()所言的“社会人”,马斯洛(AbrahamHaroldMaslow)所说的“自我实现的人”,以及薛恩()指称的“复杂人”,也不仅是20世纪70年代戴维斯()在研究组织文化时说的“组织中的人”,或是20世纪80年代盛行企业文化时所指的“文化人”,而应是能系统思考的、不断超越自我的、不断改变心智模式的、积极参与组织学习的、能在共同愿景下努力发展的、把学习看成生命有机构成的、自我发展的“学习型的人”,学习型的人生存的空间应是学习型组织。学习型组织并没有固定的一种模式,1965年美国哈佛大学的佛睿斯特(JayForrester)教授发表的《企业的新设计》一书中给出了学习型组织的一些基本特征:组织结构扁平化、组织信息化、组织不断学习,不断调整组织内部的结构关系等。在这些模式中,可以说美国学者彼德·圣吉()提出的“五项修炼”是流传较广的模型。这五项修炼,即系统思考、超越自我、改善心智模式、建立共同愿景、团队学习。除了该种模式还有“沃尔纳(PaulWoolner)五阶段模型”、“瑞定(JohnRedding)第四种模型”等。
Z理论是20世纪80年代初,由日裔美国管理学家威廉·大内(WilliamOuchi)提出的,他通过对日本和美国的一些典型企业进行研究,进而提出日本经营管理效率一般比美国较高,并于1981年出版了《Z理论》一书,由于其管理思想的先进性,受到了各国管理学界和管理学者的注意。Z理论主要的观点有:企业应该采用终身雇佣制,这样有利于员工具有归属感,增加安全感和责任心,与企业共荣辱、同命运;Z理论认为:企业的管理体制应保证下情充分传达;应让职工参与决策,及时反馈信息。特别是在制定重大决策时,应鼓励基层的职工提出建议,然后再由上级集中判断等,这不仅有利于全面考察企业当前的问题,同时在实施的过程中也会更好地得以贯彻。总之,Z理论突破了以往A型组织的种种弊端,使企业更加具有竞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