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闲心中疑惑,急匆匆地跑了进去,只见王 兵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抹着眼泪。
“王叔,您没事吧?怎么还在这里哭?”
“海涛那个废物,竟然再次赌博!”
王 兵满脸的悲戚,抹着泪水。
他把地下室剩下的所有的咸菜都搬走了,然后在市场上出售。
晚上,他们就开始赌博。
这样的豪赌,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王海涛也是一样,他输的一干二净,一直到了半夜。
他越说越是生气,最后只能将王 兵身上的救济金全部拿走,然后再次离开。
王 兵的伤势已经好了,但也仅仅是会说话而已,根本挡不住自己的儿子,躺在病**嚎啕大哭。
闻言,叶闲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热。
“你真的不应该出手相助。”
王 兵说着说着,便痛哭流涕,语气之中充满了悲凉。
叶闲微微一怔,从来没遇到这么伤心的人。
对王 兵进行了初步的观察之后,他打算带着王海涛回去。
“王叔,您别着急,我一定去接涛哥!”
说着,叶闲先将药盒放回了家里,然后离开了。
他知道王海涛经常来的那个村子,就在一个社区的中间,也就是一个游乐场。
原本,这不过是一种消遣,但谁能料到,竟然会成为他们赌博的道具。
叶闲一路狂奔,只觉得满腔的愤怒,全身都在发热。
嗜赌如命?好,我这次就拆了这里,看看你还能不能赢!
不多时,叶闲便走进了那间棋 牌房。
正当他准备冲进去的时候,突然发现王海涛已经被甩了出去,满脸都是淤青。
一副挨揍的样子。
“不行就不要玩了,不要这么不要脸,你以为这样就能行了?”
“老千!我要把你的案子交给警察!”
王海涛一脸的兴奋,他被甩在地上,疼得要命,却是破口大骂。
“你要走就走吧,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也不会比我们好到哪里去!”
两个大汉闻言,也不着急,只是冷冷一笑,冲着王海涛喊道。
王海涛被这一幕给噎住了,看着他们急急忙忙的离开,他一拳砸在地上,一脸的无奈和无奈。
叶闲缓缓上前,轻轻一巴掌。
“你,你来干什么?我只是出去走走,遇到了一些朋友,所以就进来了。”
王海涛连忙起身,故意掩饰着身上的伤势,故作轻松地说道。
“行了行了,涛哥,你老实交代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叶闲神色凝重地看着王海涛。
王海涛眼睁睁地看着叶闲,只能实话实说。
他是真的来过,而且还输得一干二净。
可就在这一局的时候,他却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对方出了老千!
因为他当时没带足够的现金,所以说要出去凑点资金,然后又去赌一次。
可是回家之后,他却更加愤怒了,这些都是他的,他的钱,竟然都输了。
因此,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就一窝蜂地来到了棋 牌室,想要跟人算账,结果就挨了一拳。
叶闲闻言一阵哑然,这些人果然都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小夜,你能不能帮我要点,这些都是我们一年的花销了,拜托你帮哥一次,行不行?”
王海涛泪如雨下,连叶闲的一条腿都被他给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