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的,我想到了昨晚的那个讯息。
从椅子上站起来,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右手一伸,之前陪伴我的那把绣春刀,直接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大哥,这什么情况?!”另外三个人齐齐站了起来。
随后,我对他们讲述了昨晚关于脑海中那条信息的事情。
从这时开始,我、乔可用、叶梓兴、苏子叶都有了自己的第一个灵器---绣春刀。
“骆大哥,你在这里啊。”一个甜美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没有回头,我也知道来人是谁,毕竟她跟我一起走过了这漫长的几百年。
“夏儿,你怎么过来了?”我转头笑看着初夏。
“乔大哥在教习警卫们练武,叶大哥在清点物品,我实在是无聊。”说着话,初夏坐在了我的旁边。
听完初夏的话,我笑着没有言语,掏出银质的酒壶,打开后喝了一口酒。
与初夏这么静静的坐着,我们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突然,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我放在口袋当中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
拿起电话,我按下了接听键。
“骆前辈,又需要您出马了。”
“好,把资料跟地点发过来。”
挂了电话之后,我站起身来,“走吧夏儿,回基地,来活了。”
三天前,马家镇,警察局。
因为是冬天,所以兴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的一处项目,目前处于停工的状态。
说起兴城房地产有限公司,那在马家镇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兴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老板叫刘永成,是个包工头出身。
经过10多年的打拼,如今年仅35岁的刘永成从一个包工头摇身一变,成为了马家镇最大的房地产公司老板。
只是,刘永成在这10多年间所做的一些事,可真是见不得光的。要不然,他也不会以这么快的速度崛起。
一大早,留守在工地看大门的李老头起床倒夜壶,发现工地的大门口正中央,被人堆了一个雪人。
“吆喝,谁这么有闲情雅致,搁这堆了个雪人。”李老头自言自语摇着头,没有当回事。
可是倒完夜壶之后,李老头转念一想,不对啊,昨天晚上的时候,可没有这雪人。
要说,人这好奇心,可真是不分男女老幼的。
将夜壶放下之后,好奇心起的李老头,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雪人的面前。
“嘿,你还别说,这堆雪人的人有两下子啊,这雪人弄得,真像那么回事。”
李老头说这话是有原因的,毕竟这雪人的头上还带了冬天的帽子,那做出的胳膊之上戴着手套。雪儿的脖子上还围着围巾。
“真是败家啊,这么好的围脖,你给雪人围上,那不是糟蹋东西吗?”
说着话,李老头就伸手去扯这条围脖。
只是这一扯,那雪人头上的雪纷纷落下,一个男孩的面孔出现在了李老头的眼前。
“哎呀妈呀,死人了啊!”见到眼前的情景,李老头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向着他的传达室跑去。
一个小时之后,接到报警的马宏良,带队来到了这里。
到达现在之后,马宏良直接吩咐封锁了现场。
“李回,你跟张晓虎去找报案人录口供。”
“是,师父。”
“其他人,去四周查看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吩咐完之后,马宏良带上白手套,与法医刘永刚一起查看起案发现场。
“老马啊,压力大不大?那个桥头骷髅的案子还没查清楚,这又出现个雪人藏尸案。今天这是怎么了?要么不出大案,要出一下出了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