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白天石按在郑介民的眉心之间,随后哐当一声,那把龙鳞匕便从他的体内逼出,掉落在了地上。
捡起散发着强烈煞气的龙鳞匕之后,我将白天石按压在刀身之上。紧接着,这龙鳞匕与白天石一起,进入到了我的体内。
站起身来,我叹息了一声,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此时,距离我从警局出来,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半个小时之后,马宏良带着一队警员急匆匆的赶来了。
“马队,把他铐上吧,他现在是个普通人了。剩下的,就拜托你了。”我拍了拍马宏良的肩膀,带着初夏转身离开。
“谢谢!”马宏良颤抖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没有说话,继续向着屋外走去。
审讯室内,马宏良带着人正在审讯着低着头的郑介民。
没过多久,马宏良便全招了。
事情,还得从一年前说起。
当时的兴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中得标的,拿下了郑介民他们村的那处地方。
但是,村里的很多老人都不愿搬迁,毕竟他们在那里生活了太久太久,他们的根在那里。
并且,这兴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老板刘永成,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他给出的补偿款,根本就不够那些村民再重新买一套房子。
别的地方人家是拆迁了直接一夜暴富,郑介民他们村是拆迁后反而还要往里面搭钱。
好,如果你不要钱,要房是吧?也可以,交20万给兴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然后就可以得到一套他们在此处盖的房子。
这简直就是混蛋行径,我的房子跟地你拿走了,完了我还得给你20万从你手里再买一套本来就属于我的房子。
郑介民他们村里80%的人都不愿意,可是很多人经不起刘永成的威胁恐吓,最后都拿着无数不多的补偿款走人了。
但是,这郑介民的父亲郑建国,那可是个倔老头。
“钱?给多少钱都不搬,除非你们弄死我。”这是郑建国的原话。
正是因为如此,郑建国的房子才会被刘永成安排人一把火给烧了。
作为孝子的郑介民听说之后,从外地回了家,然后去找刘永成说理。
在争吵的过程当中,郑介民将刘永成的车给砸了。
这一下倒好,正合刘永成的心意,他动用了一些关系,直接将郑介民给送进去蹲了半年多。
这案子发生的半个月之前的某天,下着大雪,外出的郑建国直到晚上8点还没回来。
佳市的冬天,天黑的很早,基本上晚上6点大街上就没有人了。
心急如焚的郑介民,一次次的拨打着他父亲的电话,结果却始终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实在没有办法,郑介民就开上他那辆拉货的面包车,在下着大雪的夜里,到处寻找着他的父亲。
结果,人在明远桥上被找到了。
当时的郑建国,浑身是血,奄奄一息,骑的自行车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郑介民赶紧抱起他的父亲,放到车里,将身上的大衣盖在父亲身上,将车里的空调开到最大,开着车向着医院疾驰而去。
半路上的时候,也许是暖和过来了,也许是回光返照,郑建国竟然醒了过来。
郑建国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告诉郑介民,是刘永成的车将他撞倒的,为了防止他求救,还将他的手机给丢到了桥下。
让人遗憾的是,当郑介民将他的父亲送到医院的时候,郑建国已经没了气息。
医生在象征性的抢救了之后,就下达了死亡通知书。
郑介民跪在父亲的尸体旁,痛哭流涕。他不知道当时双腿已经断掉的父亲,是如何在半昏迷的状态下承受着那刺骨的严寒的。他只知道,他一定要宰了刘永成全家。
只可惜,现在的郑介民,根本没有那个能力。
直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