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上述标准,大学每出现一个IATOS人员缺额即可享受75000法郎补贴,而IATOS人数超过预计岗位编制则需要向国家交30000法郎。
总之,从理论上讲国家对大学的预算拨款应该是上述三项相加再减去学校收取的学生注册费。2004年,按照修改后的SanRemo计算方法,法国大学的实际拨款与理论拨款存在0.73~1.17之间的差异[11]。
2.预算分配系统的完善
政府总是希望能够尽量合理地计算出大学颁发每一种学历所需的成本,然而理论上合理的标准在现实中却造成不公平。在统计数据的时候,我们会发现,假定对于大学教育j,其注册在校生为nj,为了保证大学的开放性,我们假设其最少的在校生人数为n0j,因此理论上nj ≥n0j。再假设能够保证教育有效性的课时数为lj,很明显lj是注册人数的函数,而且是阶梯函数,即lj=lj(nj)(如图4)。
图4 学历成本预算函数图
也就是说,在一定范围内注册人数的增加并不影响学校课时数的设置(也就说不会改变政府的预算拨款金额),只有当人数成倍增长时,课时数才会出现变化,从而影响到政府对学校的拨款。我们可以用w来表示每课时的成本费用,那么政府的拨款金额就应该是Cj=wlj(nj)。阿兰·唐诺伊通过这个函数发现理工科专业课时跳数的几率常常大于人文学科,因为政府及教育部门都普遍认为“文科上讲授课”算是一种比较合适的形式。另外,一般情况下,课时量在规模大的学校比规模小的学校出现跳数的几率更大一些[12]。也就是说,SanRemo以入学人数(不是学生毕业人数)和课时量为基准的计算方式对于那些规模小但教学质量好的学校可能是不公平的。
2002年教授让·波尔那莱尔(JeanBornarel)代表法国大学理工学院院长会议(CDUS)做了一份有关高等教育财务管理的报告,他指出用指导课作为计算单位应该是合理的,然而据此拨款在现实中又出现了不合理的现象,假定一个小时等值指导课可以获得100法郎的拨款,那么上讲授课的费用则为一小时150法郎,而组织学生的实践课却只有67法郎,讲授课和实践课的差别过大。此外,SanRemo计算的学生人数是前一年的,而不是当年的,因为法国大学只能规定录取人数的上限,而不能确定当年申请学生的数量,因此可能出现入学人数减少造成预算经费高估的现象。自2005年,法国政府开始探索新的预算分配方式。
最终促使SanRemo退出历史舞台还有后续几个重要事件的影响。首先是LMD学制的确立,法国大学的学历种类和学科分类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按照学历和产业学科进行成本估算与新学制格格不入;其次,2006年LOLF正式实施,其评估绩效的理念不同于SanRemo的计算法;另外,2007年,萨科奇上台不久提出了“公共政策整改计划”(RGPP)[13],也涉及到教育政策的整改,同年,法国通过“大学自治法”,随着政府将财政预算权力放权给大学,预算分配的计算方式必然发生改变。
2008年6月,菲利普·安诺(PhilippeAnnot)、克里斯蒂安·高丹(ChristianGaudin)等六名参议员联合向议会递交报告,建议高等教育预算分配使用Sympa系统。Sympa是法语“以绩效与行动为标准的预算分配系统”(SystèmederépartitiondesMoyens à laperformanceet à I'activité)的缩写,这一以绩效为核心的预算分配模式很快通过了议会的审议并且应用于2009年法国大学预算分配中。
3.Sympa的计算方法
首先我们以2009年高等教育与研究预算分配总金额为例说明Sympa的分配模式(见表7、表8、表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