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暖很满意楚阳的干脆利落，因此等楚阳问她，宽哥背后是不是还有更厉害的人物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下，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见过吗，那人什么样子。”
“我没见过，但应该挺有势力的，宽哥对他唯命是从。”
“你有没有听到他们提起过我，说了些什么？”
“我没有听到，我只是知道，那人交代了宽哥任务，就是找人盯着你。”
“那个人就是你？”楚阳掀了掀眼皮，慵懒道。
“是，但我还没来得及完成任务，宽哥就出事了，所以我现在跟着你，只是出于自我保护，跟任务没关系。”
冯暖双手一摊：“再说宽哥进去了，也没人给我钱，我怎么可能还帮他做事。”
“对了，宽哥藏钱的地方你都知道的，能不能给我点钱？”
“你不是上班挣钱吗？”
“那地方自从宽哥被抓，就关闭了，我也不敢去，他们都说宽哥进去也有我哥的责任，是我哥说漏了嘴，你说我要是继续在那里上班，能有好处？”
冯暖翻了个白眼，很想点根烟抽抽，看了看眼前学生样子的三人，还是忍住了。
“那人是帝都的吧？”
“听口音是，我也很奇怪他怎么会盯上你，所以上次才特别关注了你一下。”
“你不会以为我多看你几眼，就是喜欢你吧？”当着余小渔的面，冯暖必须保持那种优越感，表示自己不会轻易动心，可不是余小渔那种能轻易拿下的恋爱脑。
“说什么废话呢，我没问你的，你不需要说。”楚阳臭脸。
“宽哥和那人经常在哪里见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联系方式？”继续问。
冯暖仔细回想了一下，表示都是那人联系宽哥，宽哥压根不敢主动联系那人，说是把人惹烦了，大金主可就没了。
“这么看来，为了找人盯着你，那人还花了大价钱？”陆华奇怪道。
这是何必呢，楚阳就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也没有什么秘密，更没有什么惊人的身份，何德何能会得到帝都大人物的关心？
“很奇怪吧，我也奇怪，宽哥那里我明天再去问问，如果还是问不出有用的信息，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那人恐怕已经回帝都了，本来我还以为他会捞宽哥出来，但后来爆出来宽哥身上背着人命，我就感觉到那人已经离开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因为以前，两三天他就会跟宽哥联系一回，但现在，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宽哥那帮手下也没人收到过他的指令，所以他肯定是离开了。”
“我觉得，他好像很怕人发现的样子。”余小渔一针见血地指出。
“人家是大老板，那么有钱，能指挥得了宽哥，他会怕人发现？你也太小看人了。”冯暖双手抱胸，对余小渔的分析嗤之以鼻。
“那可说不定，如果不是怕人发现，他大可以不必偷偷摸摸，光明正大地对付楚阳啊，一个高中生有那么可怕吗。”
“小渔说得有道理，他一定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存在，但是现在晚了，我已经知道有这么个人了。”
“但你能怎么办，人家有钱有势，你呢，穷学生一枚，不会想硬碰硬吧？你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
“我碰不了，自然有能跟他碰的人，当然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这人找出来，最起码我心中有个数。”
“楚阳……”余小渔不无担心，楚阳显然得罪了不少的人，而他没有势力没有后台，真的很危险。
“我会跟我爸说这件事的，他要是有能帮的方，肯定会帮。”
“好，那我就先谢谢叔叔了。”
楚阳带点点头。
“我也不是不能帮你，但你要答应我，五年之内，不要跟余小渔确立关系。”
冯暖双手撑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向余小渔和楚阳。
“我不接受威胁。”
楚阳笑。
但是余小渔却点头了：“我替楚阳答应了，但是你要怎么帮。”
“小渔！”这算什么，楚阳急了，五年不确立关系，万一到了帝都，小渔喜欢上别的男孩子他可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