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身忙碌后的疲惫回到家，小渔迎向门口，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拥抱的样子。
真美好啊，那就是自己奋斗的目标了。
“楚阳，楚阳你傻笑什么啊。”
“啊，小渔！”楚阳回过神来，见余小渔拿着两个红彤彤的苹果走到他面前，他挑头一看，余妈妈已经不见了。
“余阿姨呢？”
“我妈上班去了啊。”
“阿姨在哪里上班？”
“食品厂啊。”余小渔坐下，把苹果递给楚阳。
“我给你削皮。”
“削什么皮啊浪费，皮也有营养的。”余小渔撅撅嘴。
楚阳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这个年代，啥都是纯天然的，苹果皮都甜得很，当然用不着削皮了，连带着他向余小渔献殷勤的几乎都没了。
“还有一个带回去给阿姨吧，对身体好的。”余小渔知道楚阳家里的情况，有些忐忑道。
她怕楚阳觉得她瞧不起人，故意显摆，但其实她是一番好意。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小渔我问你，你妈妈那个食品厂，有卖现做糕点的吗？”
“现做的有啊，馒头花卷之类的，生意挺好的，很多人买了回当早餐，要是冷了，放在锅里热热第二天照样能吃。”
“除了馒头花卷，还有没有别的？”
“要么就是肉包子菜包子之类的，但那些要贵一点。”
“除了这些呢？”
余小渔想了想，摇头。
楚阳心里就有了成算，“要是这次的事情成了，我肯定有奖金，到时候跟我妈凑凑，叫她到食品厂租个柜台，做糕点卖！”
这时候做生意都是走集体路线，统一管理，要是能和余小渔的妈妈搭上线，以后刘桂蓉在北城的日子应该好过很多。
余小渔当然高兴啊，这说明楚阳信任她，跟她有长久相处的打算。
“楚阳，这是你的优点，你心里想什么有什么打算都愿意告诉我，答应我，你要保持这个优点。”
“如果我不呢？”楚阳又开始逗她。
“如果你不啊，我就不理你了，我让陆华也不理你。”
“饶了我吧，要不是有你和陆华，我可没这么大胆子敢跟那阿宽对着干，你们两个是我的精神力量。”
“真的啊？”
“那当然。”看余小渔娇羞的模样，楚阳有点心猿意马，他毕竟成熟过，也经历过声色犬马的生活，心里对余小渔的那点欲望，真是藏也藏不住。
不过他刚把手伸过去想要牵住余小渔的手，人家爸爸就开门回来了。
楚阳赶紧把苹果放在余小渔的手上：“小渔你吃苹果，这个对身体好。”
“爸你回来啦。”
余小渔白他一眼，站起身接过爸爸的公文包，“吃过饭没有。”
“何止吃过了，还吃得很好呢！”余爸爸显然很兴奋，他坐在沙发上拿空茶杯倒一口茶喝下去，然后就用手指着楚阳连连摇头。
“怎么了余叔叔，是不是我把事情搞砸了？”
“什么搞搞砸，我是说你这孩子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方老的喜好，啊？你不知道，我今天去真的是收受到了很热情的接待。”
“他虽然是我的老师，可还从没对我这么和颜悦色过，听了我的意见和计划，就问我有多少成算，如果不成功，我准备怎么办。”
“我就按你说的，告诉他，不成功便成仁，这回我是准备死磕到底，不会再跟以前那样步步退让了。”
楚阳点点头，又问余爸爸后来方老的态度。
“我还以为他要犹豫，谁知道他一拍桌子，说什么，等的就是我这句话，这么多年，我总算有点血性出来了。”
余爸爸摇摇头，有点心酸，觉得自己对老师的了解，还不如一个普通的高三毕业生，自己真是太拙了，对不起老师的教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