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抚慰着自己的伤口,幽冥姬忽然感觉到周围的氛围有些不太对劲。抬起头一看,潋云初正站在她面前,直直得盯着她看。
幽冥姬吓了一跳,讪笑了一下,连忙说道:“你这把剑不错,我只是借来看看,现在看完了,还给你,呵呵~”
幽冥姬说完,将剑递给潋云初,可是潋云初仍旧只是那样一动不动得站着。
幽冥姬觉得奇怪,心想,他不是快死了吗,怎么忽然又活过来了?一面想着,一面凑近,拿手在他眼前挥动:“喂!你没事吧?你现在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只见潋云初双眼立即变为了血红,伸出一手,粗鲁得抓住了幽冥姬雪白的手腕。
“你干什么?”
慌乱询问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手上原本微微的刺痛立即就被灼热而火辣的感觉取代:“啊——”
“你松口,松口~”幽冥姬拍打着正如饥似渴得在她伤口处吸食着血液的潋云初,惊慌失措得叫着,可面前这坚硬似铁的身躯依旧纹丝不动。
潋云初在幽冥姬手上吸过一阵,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渴,便一把拉过幽冥姬,将她抱在怀中,一口朝着她嫩白的细颈咬了下去。
幽冥姬瞬间觉得呼吸不过来,禁不住狠狠一抽气……
炎恋夕那天因为一时心情低落至极,便下了华山,回了他姑姑那里,欲陪姑姑一起清修。可是这些天来,因为心里一直牵挂着潋云初,以至于不但修行丝毫没有成果,还因为练功之时,心思杂乱,差点走火入魔。
姑姑开口道:“恋夕,你有什么心结,便去解开再来吧!”
被姑姑下了逐客令,炎恋夕也不好再在她那儿呆下去。天地之大,竟然毫无去处,不知不觉,竟又上了华山;不知不觉,竟又来到潋云初的房门口。
炎恋夕推开潋云初的房门之时,正好看到潋云初和幽冥姬抱在一起,先是惊喜不已,随继,疑惑不解得开口问道:“潋云初,你在干什么?”
幽冥姬此时已经十分虚弱,看到有人来了,便挣扎着伸出手去,无声得说了两个字:“救~命~”
炎恋夕这才觉得不对劲,快步走过去,欲将幽冥姬从潋云初怀中拉出来,却见潋云初抬起头来,两眼血红得望着自己。
炎恋夕仿佛感到自己的心被一股陌生到极点的冰凉刺痛,另一手一把抓住潋云初的手,复又狠狠得质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潋云初眼眸中的血色逐渐褪去,神智慢慢恢复了正常,好似认出了眼前的人,疑惑得开口道:“炎恋夕?”
炎恋夕见他恢复神智,连忙将他怀中的幽冥姬解救出来,对着她大声呵问道:“喂!你没事吧?” 幽冥姬微不可查得摇了摇头,似乎暂时没有性命之忧,炎恋夕便又抬起头去,看向潋云初。
看到炎恋夕直直盯着自己,不解的眼中似要迸发出怒火,潋云初低头看了眼炎恋夕怀中气若游丝的幽冥姬,忽然明白了些什么,沉默片刻,走到炎恋夕身旁,神色肃然得道:“这件事,别说出去。”语气似在命令,似在威胁,但又似乎隐隐透露出些乞求。
潋云初说完这话,便头也不转得走了出去,留下炎恋夕抱着幽冥姬呆呆伫立在那里,感受到的只有难以言喻的冰冷、陌生以及让人汗毛颤栗的胆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