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云初一手支在**将自己的头撑起,一面好整以暇得看着他俩儿笑道:“那喂她便是!云初哥哥还想看凡儿喂奶呢。”
听到潋云初语气里明显的捉弄意味,白凡瞪了他一眼道:“凡儿倒是想给莺儿喂奶,那也得有奶可以喂啊?”
“那莺儿平时吃什么?”
白凡一面哄着莺儿,一面道:“刚出生的时候吃过羊奶,后来,清风师兄给莺儿找了个奶娘。可昨天,奶娘家里有事,便告了假。”
潋云初正在心里感激沐清风对于白凡和莺儿的照顾,便见有人推门而入,“奶娘不在,只好用羊奶顶一下了!”轩缘鹤正一面端着碗,一面向冒着热气的碗中吹着气,进入房间来。
“鹤兄你来得正好。”白凡高兴道。
轩缘鹤抬起头,刚好看到站在正对面的潋云初,怔愣片刻,随继恢复了平静,潋云初对他点头一笑,用有点期许的语气道:“可以让我来喂她吗?”
潋云初小心得喂饱莺儿,在白凡的指导下,让莺儿站立起来,给她拍了拍嗝,复又让小家伙横躺下去。
此时,莺儿已一个多月大,不似刚出生那般模样。如今皮肤水润光滑,胎发黑亮顺柔;五官如精雕细琢,立体细嫩;眼睛大大的,如一汪深潭;睫毛长长,浓密微翘;小嘴粉嘟嘟的,让人看了就不禁喜欢到骨子里去。(还真应了白凡那句话:莺儿肯定能长得很漂亮,因为莺儿是凡儿的孩子嘛!嘻嘻~)
潋云初对着小家伙的脸仔细得端详了半天,喜滋滋得道:“长得真像我!”
轩缘鹤站在一旁,两手环胸,冷冰冰得道:“我女儿怎么会长得像你?”
潋云初转头驳道:“莺儿是我的女儿,整个武林都是知道的。”
轩缘鹤也迎头直上道:“潋云初,我不会再退让了,今天就跟你把话说清楚~莺儿是我的女儿,我要把白凡和莺儿带回京城。”
潋云初嗤笑一声道:“尚书大人,在下知道你有权有势,那又怎么样?难道用你的强权,便能够强认别人的亲生闺女?”
轩缘鹤那一贯冷冰的脸上泛起些微怒气道:“这句话,下官倒是要还给你,说起强势霸道,天下谁人又能比得上潋大盟主你?”
“你~”
“你~”
两人正吵得如火如荼,白凡见莺儿瘪瘪嘴,就快要哭起来,连忙将她抱过来,放在小床里哄了哄,又转身劝架道:“好了,够了!那个,我想,等莺儿长大了,应该……就能知道她是云初哥哥的女儿还是鹤兄的女儿了吧?”
一听这话,两人都诧异得转过头来,看了白凡半响后,齐声开口问道:“莺儿难道不是我的女儿?”
白凡一手横在胸前,一手撑着下巴,望着天花板,回忆着道:“根据独孤前辈所说的,此前,我的身体受到《日月心连》力量的影响,处于阴质之时,被精水浇灌,便会生成胎芽。而在被游娘骗进‘怡君愿’的前一天晚上,和鹤兄行了‘君子之道’……隔天晚上,被游娘下药,云初哥哥帮我解除药性 ,也做过一次类似的事情……”
正在争执的两人陡然停了下来,嘴里各自念念有词道:
“君子之道?”
“解除药性?”
两人沉默一阵,猛然抬起头去,仇恨似得看着对方片刻后,居然大打出手起来。
白凡不明其意,本来是来劝架的,却不知怎的反而火上浇油,竟惹得两人开始生死搏斗。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到后来,又滚到地上厮打。
“喂喂喂…… ”白凡正不知如何是好,此时,莺儿却被两人巨大的动静惊醒,大哭了起来,白凡也顾不上他们俩儿,转身去抱了莺儿就哄。
白凡看到潋云初和轩缘鹤恶狗夺食一般纠缠在一起,忽然,想起了三人最初相见时的情形——那天,云初哥哥和鹤兄也是这么很不顾形象得滚成一团,一时间,仿佛回到了那天一般,白凡无限唏嘘感叹,竟忍不住怀念得笑了起来。
莺儿复又睡着,白凡也倚在小床边快要睡着的时候,潋云初和轩缘鹤才好似用完力气般停了下来。
两人脸上都挂了彩,气喘吁吁得靠在了桌脚上。
潋云初道:“我不管……莺儿……是……我的女儿。”
轩缘鹤道:“懒得……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