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无聊也好,肉麻也罢,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
陆言裳转过头去,看着轩缘鹤,和他四目相对。
看了半晌,轩缘鹤终于忍不住,扑上去,将他抱在了怀中:“白凡,看着好像还有很长的时间,可是谁都说不定,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只想要,和你在一起,珍惜当下的每一刻。”轩缘鹤的声音有几分飘渺和哀伤,陆言裳知道他是又想起了潋云初的死,自己也被触动,竟就被他说服了。
或许更多的是,被命运说服了。
“……你好臭哦,要是洗不干净,今晚……不许上我的床!”
一听这话,轩缘鹤心花怒放,连忙退开道:“是,遵命!我马上去洗澡。”
夜深人静,帐内难得的躺了一双人,温柔细碎的话语,从静谧的夜里流出。
“我哥刚刚说得喜事,是指什么?”
一说这事,轩缘鹤心有余悸道:“第一件事,是那些被控制心智的朝廷将领,都恢复了神智,正带着援兵赶往边关。第二件……”说到这里,捧住陆言的脸,道:“你吓死我了……还好,上天开眼!郎中来看过,说你的身体已经好转了。”
虽然,确实是觉得浑身比之前有力气,精神也恢复了不少,不过,“怎么会这样?”陆言裳满是疑惑道。
轩缘鹤猜测道:“不知道,或许……跟你身上力量的恢复有关。”
陆言裳苦笑一声:“宁华东为了练功,抓了我去,还帮我接上筋脉,恢复力量。我因为云初哥哥的死,力量失控,将他杀死。他这也算是自食其果了……唉~为何就是摆脱不了这宿命。想要这力量的人,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不想要它的人,却被它苦苦缠着不放。”
阴差阳错,造化弄人。不过……那个时候,是谁?帮助自己将力量压制下去,并告知了控制它的诀窍……
见陆言裳又低头沉思,轩缘鹤安慰道:“可能冥冥之中自有安排……";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喜不自禁得问道:";你先前之所以推开我,是因为,觉得自己时日不多了,怕我伤心吗?";
陆言裳不答话。
就知道你不是真的怨恨我!
轩缘鹤偷着笑笑,道:";好了!还是别想太多了。咱们……咱们…… ”
“干什么?”
“那个……你不知道,这些天,我都是怎么过来的。”
“哦?怎么过来的?”
轩缘鹤自暴自弃得道:“还能怎么过?每天和猪睡在一起,当然是夜夜去抱大肥猪……哎哟!”
话音未落,就被陆言裳送瘟神似的一脚踹下了床。
“真恶心,你别碰我!”
轩缘鹤本来只是玩笑话,却没想到陆言裳现在戒备心这么强,不但不再像从前那般温顺得小鸟依人,还这么暴力,力气也变得大的出奇,遂连忙改道口:“……哎哟喂~你想到哪儿去了。只是单纯得隔着衣服抱着而已。而且,我也不想的,只是因为太过想你,才不小心抱上去的。”说完,想要马上站起来,腿上却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又连忙坐回去,呼天抢地道:“我腿断了,不得了了,谋杀亲夫了!”
“三更半夜的,你嚷什么呢?”陆言裳见他赖在地上不起来,便跳下床去,查看真伪,一看,腿还真断了。
轩缘鹤满脸怨气得追究责任道:“你说,该怎么办?”
陆言裳不在意得环着两手道:“能怎么办?大不了,我养你!”
“那你得养一辈子。”
“养就养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