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心?”炎恋夕打断陆言裳,有些神经质得笑笑道:“哈哈哈,苦心~是,他是一片苦心……”忽然,眸转狠戾,又道:“他的苦心只会让我继续做他的奴隶,做正派人士的狗……”近乎哀伤得笑了笑又道:“这回好了,我连做奴隶的机会都没有了。他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说到此处,停住,看向陆言裳。
陆言裳不解得回望着他。
“因为你!”炎恋夕道:“你以为你是因为《日月心连》的力量重生的吗?不!你的生命早就已经走到了尽头,没得救了,油尽灯枯的残**躯怎么还经受得起巨大力量的恢复,要不是潋云初将自己的寿命和精力注入炼生蛊,然后给你服下,你早就死了。”
陆言裳听到此处,身体差点栽倒,幸好九儿在他身后,将他扶起。
难怪,难怪觉得自己自从那时以后,身体里就充满了温暖强大的力量,那和以往《日月心连》霸道邪气的力量不同,却原来竟是云初哥哥的生命力。
陆言裳还在恍惚中,却听炎恋夕兀自又道:“他死的那天,我见到了我爹。也就是前魔教教主炎夕……于是,我就知道,我今后的路,该怎么走了……”炎恋夕用近乎飘渺的声音将这些话说完,便放肆得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一阵叠过一阵,直至炎恋夕的身影消失在苍穹里,那声音还魔性一般得停留在耳边。
“回去吧。”陆言裳这样淡淡得对身后的九儿道。
“我们不去苍魔教了?”九儿探出头来问道。
陆言裳满怀心事得道:“不去了。”
估计,这一辈子都不用去了---表哥他恨我,对云初哥哥的爱有多深,就对我的恨有多深;对这个世界的怨有多重,就对我的憎有多重。
傍晚,回到府上,九儿搀扶着陆言裳回去休息,两人正偷偷得溜回屋,忽然,被轩缘鹤叫住了。
两人心中有鬼,俱是一惊。
轩缘鹤笑嘻嘻得走过来,到陆言裳面前站定,问道:“凡凡,你怎么一头的汗啊?咦,九儿也在……”
九儿闻言匆匆道:“老爷,我还有些账目要核对,先走了。”说完,就一溜烟得消失了。
“奇怪~跑这么快?”轩缘鹤嘀咕一声,转头,却看见陆言裳正偷偷走开,遂一把将他拽回来,道:“先别走嘛!你看看,我把谁接来了。”
陆言裳愣了一下,转头一看,原来是武当派的武玄长老。
“陆公子,别来无恙啊!”武玄笑得满脸褶子,打招呼道。
陆言裳惊讶呼出声道:“武掌门?!”
轩缘鹤搀着陆言裳道:“再有两个月,孩子就要出世了,我特意让人把前辈接来照看你。”
自己只是随便说了说,没想到轩缘鹤真的把武掌门接来了,陆言裳连忙责怪道:“你真是的,怎么好劳烦武掌门。”
武玄笑道:“老夫早已辞去掌门一职,悠闲得很,本来正要寻个地方隐居……先前也说过了,愿助公子保胎生产的。”
轩缘鹤对武玄笑笑,又在陆言裳耳边道:“虽然,有太医院的孙骅在,但男子生产不比妇人,我怕出了什么意外,特意请来武前辈在你身边照料,会放心一些。”
陆言裳倒是知道轩缘鹤的心思。虽说当时是因为特殊变故,但莺儿出生的情形实在是太过惊险,幸得有独孤晓凤前辈相助,才能顺利生产。如今虽然独孤前辈踪迹难觅,但武前辈之父尽得独孤前辈真传,武前辈的医术也十分精湛,有他在身边,确实是会放心很多。
其实,如果是武前辈来接生,陆言裳也宽心些,毕竟这种事情,面对一路而来的知情人会比面对太医院不知情之人,尴尬要减少许多。
“武前辈一路车马劳顿,我已让下人给你准备好厢房,这就带您过去。” 轩缘鹤说完,便亲自带着武玄去了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