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了好一会儿都没停下,大量滚烫的精液都灌进了穴,林饶爽的不行,足有一分多钟还在射,他好久都没从内射的爽感里缓过来,抱着季窈,脑袋埋入她颈窝里,吻了好一会儿。
“宝,你让我好爽……以后都给你留着,都射你逼里好不好?”
季窈一句话不说。一副被操傻的蔫模样。
粗大性器抽离时,交合出发出噗呲的活塞拔出的羞耻声响,精液和淫水没了堵塞,从穴口大股的涌出来,画面十分淫靡。
林饶看她无声的哭出来,眼泪顺着脸颊一直流,也不知道她又委屈什么,
“哭什么?干嘛这么委屈。”
“爸爸……在昏迷,我……我在他隔壁床,陪床,和你做爱……你……又不带套。”
季窈嘴巴笨,说不过林饶,还是努力的把自己的委屈都说出来了,瘪着嘴又要哭。被林饶拍了拍脸蛋,搂着抱紧被窝里,盖上被子。
趁机又揉了一把她的胸脯,好软。
“宝,内射你实在太爽了……”
季窈把脸埋进枕头里,气的不想说话,林饶站起身来,从地上捡起裤子,穿上。从季窈的书包里,摸到一瓶避孕药,倒了杯水,捏起药片,递过去。
“乖宝,起来喝药。”
季窈侧过头,被林饶扶起来,听话的吞了药,就着水咽下去,脸上都是泪痕,又面无表情的躺回了病床上,一句话也不说,像是一滩被操傻了的绵软糕团。
——
随身带药,太乖了让人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