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高等教育财政投资规模变化情况
总的来看,河南省高等教育政府财政投资由1978年的2358.9万元增长到了2008年的545854.8万元,增长了约230倍,同期的政府财政支出由27.67亿元增长到了2281.61亿元,增长了约81倍。高等教育政府财政投资的增长速度远远高于同期政府财政支出的增长速度,但是在不同时期,高等教育财政投资的变化情况不尽相同(图9-2),其中三次比较明显的波峰分别出现在1980年、1985年和1999年,增长率分别为65.54%、83.61%和126.91%,充分反映了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1985年和1999年全教会对高等教育政府投资行为的直接影响。其中,单一——微调时期(1978—1984年)、增量——开放时期(1985—1992年)和多元——发展时期(1999—2008年)的年均增长速度都超过了20%,分别为24.57%、24.25%和29.25%,而多样——转型时期(1993—1998年)的年均增长率为13.36%。在单一——微调时期和增量——开放时期,高等教育财政投资的变动幅度较大,显示了相关政策结果的不稳定性,多样——转型时期尽管波动不大,但其总体增长水平较慢,而在多元——发展时期,除1999年因大规模高校扩招带来的政府投资急剧增长外,其他年份高等教育政府财政投资的增幅整体平缓,显示了相关投资政策的稳定性。
图9-2 高等教育投资总额、高等教育政府财政投资及政府财政支出三项增长率变化图
2.高等教育财政投资变动与政府财政支出变动情况
就增长率而言(图9-2),高等教育政府财政投资和政府财政支出在前三个时期各自波动的幅度和差异性都较大,部分说明高等教育政府财政投资政策和政府财政收支情况匹配程度存在一定问题。而在多元——发展时期,除1999年因特殊原因造成的高等教育政府财政投资和政府财政支出增幅有过大波动外,其余年份,高等教育政府财政投资和政府财政支出的增长波动幅度基本一致,显示出了高等教育政府财政投资政策与政府财政情况的较好适应性。从高等教育政府财政投资占政府财政支出的比例变化看(详见图9-3),单一——微调时期呈现的是一个“深倒U型”曲线,其中最大值为2.40%,最小值为0.85%,平均值为1.67%;增量——开放时期呈现的是一个近乎水平的直线,最大值为2.46%,最小值为2.05%,平均值为2.26%;多样——转型时期呈现的是一个 “浅U型”曲线,最大值为2.02%,最小值为1.55%,平均值为1.67%;而多元——发展时期呈现的是一个高位下滑曲线,最大值为3.34%,最小值为2.39%,平均值为2.92%。可以说,多元——发展时期政府财政在高等教育投资方面的努力程度要远远超过其他三个时期。
3.高等教育财政投资占高等教育总投资的变动情况
总体来看,高等教育政府财政投资占高等教育总投资的变动情况在四个时期呈现出阶梯式下降特征(详见图9-3),其中单一——微调时期因高等教育经费几乎全部来自国家财政拨款,加上当时统计口径还没有后续几个时期统计项目的细分,所以在该时期将高等教育总投资与高等教育政府财政投资视为一致。增量——开放时期高等教育政府财政投资占高等教育总投资的比例开始下滑,基本维持在90%左右。多样——转型时期该比例继续降低,大概维持在70%~80%的水平。多元——发展时期,除1999年为实现短期扩招,国家财政大量投资高等教育外,其余年份政府财政投资占比维持在30%~40%的水平,这和我国高等教育多元化筹资模式的建立过程是一致的。而对比高等教育政府财政投资占政府财政支出的比例变化情况,1999年前后,两条曲线呈现出“剪刀型”变化,一方面说明河南省高等教育多元筹资模式效果良好,其他经费来源渠道作用明显;另一方面也说明政府财政并未随着高等教育多元筹资模式的建立而消解自身的责任,而是积极扩大政府财政在发展高等教育中的责任担当。
图9-3 高等教育政府财政投资占高等教育投资总额和政府财政支出比例变化图
因此,从政策执行结果上看,多元——发展时期(1999—2008年)的高等教育政府财政投资政策有效性最高。
[1] 闵维方,陈晓宇.中国高等教育经费需求与投资体制改革[J].教育研究,1994(12).
[2] 《河南教育年鉴》编纂委员会.河南教育年鉴1995[R].郑州:河南教育出版社,1995:62-69.
[3] 蒋笃运.河南教育的历史跨越[M].郑州:大象出版社,2008:223-224.
[4] 徐玉坤.河南省教育大事记[Z].郑州:河南教育出版社,1993:2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