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着这一路上遇到的事情,下午的太阳照得人犯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睡了过去。
被水哥叫醒时,太阳都快下山了。他让我收拾收拾,赶紧去昨晚那个“梅里Café”占位点菜,避免昨晚那种被饿到半死的悲惨境况。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两个妹子也醒了,四个人就一起去了饭馆。果然这会儿馆子里人还少,我们让老板娘赶紧上菜,她确实也做到了,美中不足的是菜上了,饭还没煮好,只能边吃菜边等。
因为明天的计划是去神湖,在湖边搭帐篷住一晚上,所以水哥就给我们讲注意事项。住帐篷最怕遇上野物,还有山洪和大雪。水哥说他做了详细的功课,在这个季节这个地方,遇上这三样东西的风险不大,但鉴于我们三个都是菜鸟,一定要照他吩咐的做,互相提醒,互相照顾。
水哥一脸严肃地说:“不是跟你们开玩笑,一定要听我的安排,要不然,就没有下次了。”
小明吐舌问:“水哥你是说下次不带我们出来玩,还是说不照你说的做,就直接下不来山了?”
水哥继续吓唬她:“两种可能都有。”
在我们吃饭聊天的时候,陆陆续续有客人进来这家馆子,老板娘跟他们热情打招呼,有许多都是常客了。我们认出了几个昨晚见过的外国人,不过那桌约我们一起去神湖的香港同胞,直到我们吃完了也没有出现。看来,他们也是在神湖那边住了一晚,明天应该会遇见。
酒足饭饱之后,我想起和那个安徽小风的疑似穿越,就把手机拿出来,给他们看小风的自拍照还有别的照片,又把事情经过给三个人讲了一遍。
水哥摸着头说:“就是我们下山时你问的那个人吧?穿着红色冲锋衣,小希以为你东西被他偷了的那个?”
得到我的肯定后,水哥努力回忆了一下说:“上山时,我们确实见过这个男的,下山时好像没有呀。”
小希也说:“好像确实没有。”
小明的看法却跟他们不一样,她奇怪地问:“奇怪,下午你们都没看见吗?我们下山时遇见过他的呀!”
他们的说法,倒是跟下午我问的那一次是一致的。
水哥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说:“阿鬼啊?穿越啊?你自己相信吗?是不是我讲了地库的故事,你觉得被抢了风头,现在也编个故事来强行吸引注意力?”
我忽视水哥的挑衅,告诉他们小风就住在同一个客栈,三人一致表示回去找他问问清楚,于是我们埋了单就往回走。
可是回到客栈的时候,小风挂在大阳台上的衣物都不见了,我去敲他的房门,没人回应。水哥跑到楼下去问梅朵,得到的答复是,他刚刚退房走了,说是要换一间客栈。
我发微信给他,却没有任何回应。
水哥啧啧道:“阿鬼啊,果然你是看到了他退房,故意编这个故事逗我们开心吧?”
我更是摸不着头脑,难道这个小风的任务就是大费周章去布置一个疑似穿越的情节,然后“功成身退”?
总而言之,他们已经不相信我的故事了,尤其是水哥和小希,都说我编得烂。小明倒是半信半疑的,看来她是穿越情节的忠实拥趸。
我没有料到的是,就在这个晚上,我遇见了另一个穿越的剧情。不同的是,这一次跟我演对手戏的,就是他们三个其中之一。
找不到这个会穿越的小风,我们就都各自回房。进了房间,水哥一边拿衣服准备去洗澡,一边贼兮兮地跟我说:“怎么样,下午休息好没?今晚可是有一场恶战啊。”
我摆了摆手,“你跟小明恶战去吧,小希不情不愿的,霸王硬上弓不是我的风格。晚上我准备跟她盖棉被,纯聊天。”
水哥啧啧地笑道:“哎,以为你是采花贼,其实是纯情小鸭鸭。”
我嘿嘿一笑,掩饰道:“你知道个毛线,妹子愿意跟不愿意,享受的服务差太远了。”
水哥恍然大悟,“原来这样,那我可不管你了,反正小明是愿意的,你爱咋地咋地,我先洗澡去了。”
水哥为了应付晚上的大战,在里面洗得那叫一个起劲,足足在卫生间待了半小时,然后又说要下楼买点水果。我拿好衣服,准备洗澡,客栈的热水器是太阳能的,他可能把热水都洗完了,我做好了心理准备,洗一个温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