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用丈夫的心血重绘了阵法,随后念动了咒语。然后将手伸向录像拍摄者,录像拍摄者的手胡乱的挥舞,镜头也开始晃动,就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孩童疯狂挣扎似的。
没过多长时间, DV机掉落在了地板上。
随后,房间女主人用刀子将自己割喉了,鲜血涌向了阵法。阵法内跑出了大量恐怖的东西。
随后被划烂脸的女主人重新坐了起来,脖子上的伤口也消失不见了。就连早已死去的丈夫也重新动了起来,只不过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头行动,仿佛拥有了各自的意识。
被划了脸的女主人发出歇斯底里般的尖叫,她一把将半个身子的男主人踢开,随后将视频拍摄者抱回了她和丈夫所住的那间房,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在**盖好被子,并且将门紧锁。
最后,这女人又将 DV机拿起走出了房间,走出了别墅,此时的天空已经看不到太阳。别墅外面到处都是和这栋一模一样的别墅,十分的诡异恐怖。
这个脸被划烂的女人跌跌撞撞的走在布满雾气的路上,她随便的挑了一栋别墅溜了进去,她用手中的DV机进行拍摄记录,没想到拍摄到了恐怖的一幕。
这栋别墅里竟然住着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而她正在对这栋别墅进行清理,还有一模一样的丈夫,他们的身边还有一个拿dv录像机的金发小男孩,正不断的跑来跑去。
录像带中传出一声尖叫,这个拍视频的的女主人彻底崩溃了,而周围的一切也在她的尖叫声发生变化。
别墅内在进行打扫整理工作的男女主人消失不见了。家里的物品时不时的会被一种看不见的能量所移动,一间卧室内还传来了哭喊声。
随后,这个正在拍摄的女主人看到了自己提着一桶不知道是什么的血液,走上了阁楼。
片刻之后,她看到自己满身是血的下来了,而来寻找他的丈夫,也发出了极度惊恐的叫声。
“ Oh, mygod, ohmygod!你到底在干些什么?”
在男主人的质问中,那个和女主人一模一样的女人用刀划伤了男主人。
随后,她对视频拍摄者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这个拍摄视频的女主人再一次崩溃了,画面再一次变更了。
这一次她看到的是一个划烂脸的女人用电锯残忍的将自己的丈夫锯成了两段。
随后,她拿着刀,带着丈夫的残尸来到了卧室缓缓的,缓缓的打开门,将在**熟睡的金发小男孩抱上了阁楼…
拍摄视频的女人再一次崩溃了,发出歇斯底里般的凄惨尖叫!
再次恢复意识,这次她已经身处阁楼之上,正在用丈夫的血绘画着某种诡异的阵法。
随后,她将刀对准自己的脖子狠狠的抹了下去。
拍摄视频的女人彻底被吓到了,她将手中的DV录像机直接撇了出去。
等她再一次恢复神志的时候,只见一个身材极度肥胖的女人正跪在那用鲜血描绘的阵法中祈祷!
此时,正在观看录像带的沈威,金发小修女彻底被震惊到了。混乱无比的空间和时间,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恐怖存在才能够做到这一切。
“右桑,这怪物到底是什么来头?你能推演出来吗?”
沈威小心翼翼的问道。
而邪神右手而变得异常严肃:“这混乱的时空间可能镇压着那个家伙的分身。”
“那个家伙到底是谁?”
沈威好奇的追问道。
“不可说!”
眼看着邪神右手不透露,沈威,金发小修女也只好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到录像带上。
胖女人缓缓的起身,露出了她真正的面容,那赫然是邻居胖大妈。邻居胖大妈站起身将录像机捡起,重新递到了脸部被划烂的女主人手中。
脸被划烂的女主人呆呆滞滞,如同行尸走肉般接过录像机,随后继续开始拍摄。
此时她自己的尸体,孩子的尸体和他丈夫的尸体还都倒在阵法中央,一切都显得诡异而又混乱无序。
“你很幸运,你将是见证者,见证着伟大存在自深渊归来!”
脸被划烂的女主人毫无反应,就仿佛丢失了灵魂一般。
邻居胖大妈脸上满是狂热和疯癫的微笑,她高举双手开始吟唱。
晦涩难懂,宛如恶魔呓语般的吟唱,在阁楼内不断的回**,这一刻时间开始混乱,停滞,倒退,空间开始震**,坍塌,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