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靠了靠，跟胖花保持距离，没再搭理她。
走到门卫室，高泽敲响李爷爷的铁门。
“爷爷，您的东西，我给您找回来了。”
李爷爷笑吟吟的。
看到高泽手上的东西，一脸欣喜：“俊娃娃你可真厉害。”
“爷爷就知道，这件事交给你办，果然没错！”
李爷爷抬头，高泽这才注意到。
老人原本缺少的半张脸，现在完好无损，之前空洞的眼眶，也有了一只眼球。
回想起在天台遇到的马威，高泽瞬间明白。
李爷爷左手在脸上一撕，“刺啦”一声，半张人皮混着左眼，被他撕了下来。
接着，李爷爷把他的人皮贴到脸上，又把眼球按进去。
眼球在眼眶灵活地转了一圈，李爷爷乐得合不上嘴。
“还是自己的人皮舒服！”
高泽后退两步，从生理上反胃。
“爷爷，你的人皮真的是被风吹走的吗？”
“差不多吧，毕竟那几天风大。”
“可是，我却是在杂草丛的土里，找到的人皮和眼珠。”高泽一字一句回答。
“您说有没有可能，是别人给拿走的？”
“不会吧？”听到这话，李爷爷一愣。
显然没想到会有这种可能。
见李爷爷陷入沉思，高泽也没往下说。
点到为止，再往下说，说不定会引起鬼老人的怀疑，更可能会让在李爷爷这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感，消失殆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