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此次规范修订中增加的新要求,是对“敬业”这一要求的扩展。由于班级授课的教学组织形式存在难以照顾学生个别差异等弊端,所以,认真辅导学生就是要求教师要关注每位学生的发展,照顾个别差异。教师要对学习有困难的学生给予特别的关照,因为同样的课堂内容他们可能“吃不了”,需要教师的帮助和指导;教师要注意对学习优异的学生的辅导,因为同样的课堂内容他们可能“吃不饱”,需要教师引领其快速成长;教师要对某些方面有特长的学生积极引导,才有可能推动其产生更浓厚的兴趣,并有所创新。
(四)不敷衍塞责
这是对爱岗敬业的底线规定,教师不得违背,否则将予以行政处分或者解聘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明确规定:故意不完成教育教学任务给教育教学工作造成损失的由所在学校、其他教育机构或者教育行政部门给予行政处分或者解聘。若教师工作敷衍了事、出工不出力,消极怠工、积极推诿,对学生个人、家庭、社会都将产生消极的负面影响。
[案例分享]
深山教育的守护者[4]
在这样一个远离热闹繁华的小山村,一位当年从山外精彩世界走来的青年人,毅然在这里当起了“孩子王”,而且一当就是35年。他,就是至今仍在安徽黟县毛田教学点任教的汪来九老师。
毛田是黟县宏潭乡的一个村民组,地处黟县与黄山区交界的深山区,全组只有200多人。长期以来,这里交通闭塞、经济落后。以前村民要去一趟县城,往往要步行七八个小时,直到5年前,这里才修通了通往县城的柏油路。
1970年,为缓解山区师资严重匮乏的现状,当时的徽州行署在屯溪创办了徽州地区师范学校(现黄山学院的前身)。品学兼优的汪来九,荣幸地被乡亲们推荐到该校读书。一年后,汪来九成为这所师范学校的首届毕业生。他没有忘记孩提时代的心愿,主动要求回家乡的大山里教书。
尽管汪来九从小在山里长大,而且毛田教学点离他家也只有近10华里,但刚到毛田教学点报到时,20岁的汪来九还是心凉了半截:这个一人一校的教学点,不到20名学生,但小学5个年级和学前班齐全;村旁山脚下仅有的一间土坯房是教室,也将成为他的卧室和办公室。
报到那天是雨天,他走进教室,只见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屋顶漏、地面渗,一踩一脚泥。晚上,他呆呆地坐在昏暗的煤油灯前,一种从没有过的孤独袭上心头,他决定咬牙坚持一阵子,再想法及早离开这里。只要有同伴,哪怕到再偏远一点的地方也行。
为了给领导和当地群众留下好印象,以便早日调走,更为了化解孤独,汪来九把全部心思都用到了教学上。一天天过去了,一个学期结束了,孩子们一双双渴望知识的眼睛、乡亲们一张张尊敬信任的笑脸,还有上级领导对他教学的鼓励和肯定,让汪来九盼望早日调离的念头动摇了:这个地方,我不愿待,他不愿待,这帮孩子怎么办?汪来九决定暂时留在这里,带出一届毕业生再说。谁知这一留,就留了35年!
随后的岁月里,教室换到农户家,再转到生产队仓库,先后六易其所。而此时的汪来九早已与山里淳朴的乡亲、可爱的孩子结下了深厚感情。他十分珍惜多年来与乡亲们共同培育而形成的彼此信任、相互配合的教学环境,思考的也不再是自己的去留问题,整天琢磨着如何能让学生们拥有一间不怕刮风下雨、不用搬来搬去的教室。一到节假日,汪来九便奔波在崎岖的山路上,一遍遍地反映,一次次地争取。终于,县教育部门被他锲而不舍的精神所感动,在1991年为毛田教学点盖起了3间校舍。汪来九将其中一个大房间作学生的活动室,让孩子们在雨雪天里也能有个活动场所;另一个大房间用作6个年级的教室;最小的那间被一分为二,外面是学生阅览室,里面是他的卧室兼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