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构建模式的基本路径是“回应—协商—共同建构”。这个大方向的基础上,古巴与林肯设计了具体实施的12个步骤。(见图12-1)
“建构模式”注重评价参与各方的意见表达,将评价权利公平分配,使评价活动成为各方沟通和合作的平台。然而,当前“构建模式”的研究时间尚短,在实践中还存在一些不足。首先,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如何处理各方意见和诉求的分歧尚无明确有效办法。由于秉持着价值多元的立场,评价并不强调对各方认识和活动定性,这就不可避免的出现价值的相对性。如何避免“和稀泥”式的民主协商,使各方都能通过评价获得实质性的增益,需要进一步研究。其次,如何解决协商共建的效率问题。构建模式继承了斯塔克的应答机制,并将协商的对象扩展到了评价的受害者,在追求公正对话的同时,无疑也增加了对话的不确定性和难度。最后,如何处理与其他评价模式之间的关系。而在实际操作中,诸如行为目标模式仍有相当的影响力和实用性,如何在这些模式之下生存发展,和其他模式进行协调合作,也是构建模式需要考虑的问题。
图12-1 “建构模式”具体操作流程图[13]
[1] 李雁冰.走向新的课程评价观[J].全球教育展望,2001(1):45.这种划分将testing翻译为测验,evaluation翻译为评价,而assessment翻译为考评。我们认为,“考评”的中文意涵难以全面概括该词在评价实践中的指涉,为力求完整体现该词含义,我们将其认定为“多元评价”。而相应的,evaluation我们将其界定为目标评价。
[2] 王萍、高凌飚.“教育评价”概念变化溯源[J].华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9(4):40.
[3] assessment的词根源自于拉丁文中的“assidere”其意为“在……旁边”。
[4] 张瑞.理解与超越:情境适应性教学评价研究[D].重庆:西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1:6.
[5] 朱小蔓.中国教师新百科[Z].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02:516.
[6] 阮青.价值取向:概念、形成与社会功能[J].中共天津市委党校学报,2010(5):62.
[7] 姜红艳.21世纪初期我国老年大学教育目标研究[D].武汉: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04:17-18.
[8] [美]泰勒.课程与教学的基本原理[M].施良方,译.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97:85.
[9] 陈玉琨.教育评估的理论与技术[M].广州: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1987:25-26.
[10] 瞿葆奎.教育学文集·教育评价[C].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89:298.
[11] 肖远军.CIPP教育评价模式探析[J].教育科学,2003(6):45.
[12] 涂艳国.教育评价[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7:41.
[13] 刘志军.走向理解的课程评价——发展性课程评价理论探索[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4: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