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站台。”
“草?引路?”常乐有些愣了。
引路站台在艺考界和学院派学员之间可是赫赫有名,是近五年来规模最大,升学率最高的艺考培训机构。
远的不说,常乐班里就有三分之一的学生来自引路站台。
整个北电中戏,有三到四成的学生都来自引路。
艺考培训本就价格不菲,引路一个学生收费少则三万,多则二十万,每年都有上百个学生涌入引路。
这样机构的老板,没有年入千万,也年入大几百万了。
而常乐不过是大四导演系穷学生一个,又怎么能找到这位杜哥“讲讲道理”。
叶知秋苦笑:“只能吃哑巴亏了。我只是没想到,接活儿要吃亏。连接不到活儿,也要吃亏。”
林长安又继续为叶知秋倒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常乐伸长了脖子:“长安,你有想法。”
“暂时还没有。”
“嗐,感情你说场面话呢。”
“那倒不是。这件事,还是有报仇机会的。”
“怎么说?”
“你不觉得这个杜哥,一看就是个惯犯嘛?在人多而灯火通明的地方说人话,在没人而黑灯瞎火的地方说鬼话。他约在电影餐吧的时候就想好了去小月河,没人没灯没监控,那套说辞也太顺滑了。一看就是练了很多次,专门骗刚入行的师弟师妹。知秋师姐不知道是第几个,如果我们有心留意,一定有其他受害者。”
叶知秋恍然大悟:“确实!他说的这些台词,都很有套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