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林长安还嫌弃200米和小学操场一样,后来听说中戏压根连操场都没有,心里就平衡了。
艺术院校比不上综合类大学,学生少,连带校区也小巧玲珑。
两人一同进了学生公寓1号楼,在墙面掉漆的楼梯间里,爬了足足六层楼梯。
林长安喘得十分恼火,多少年没爬过楼梯了,怎还会有如此落后的地方!
没办法,这就是男生宿舍的待遇,女生宿舍2号楼有电梯,虽然说电梯比较难等,但好歹上下不用靠退,可惜林长安不是女生。
穿过走廊,打开寝室的破木门,一股混杂的气味冲了上来——臭袜子味、螺蛳粉味、酸汗味、食物腐化味,甚至还飞出了两三只小虫子。
林长安第一次发觉,原来气味能熏得人睁不开眼。
两位室友一位在连麦打游戏,手边是堆积如山的带着汤水的泡面桶,另一位正躺在上铺的**,床铺正下方的地板上散落着揉成一团的纸巾。
在这个十五平米不到的垃圾场,林长安看向了属于他的上床下桌。
桌上有长了毛的只剩下一口的包子,灰色霉菌遍布的橘子皮,两三条破了洞的**,**覆着一床看上去脏兮兮黏糊糊斑斑点点的破花被,被子的边角是一团又一团的纸巾。
这一刻。
他,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