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倒是没关系。”叶知秋低头嗦了一口豆花，“这是个IP改编，转卖也不可能。”
原来是IP改编，怪不得这么嚣张。林长安心中越发有数。
“还有付款条例，所交的剧本，需经甲方确认通过，才予以发放第二笔稿费，如未通过，则不发放，最终解释权还在甲方手上。意思是，他觉得你行，你就行，他觉得不行，那就是不行。”
叶知秋一拍桌子：“对！就是这个！那个张总不给我付钱的时候就是拿这个条款说事的！”
小早餐店的烂木桌子被拍得叮当响，引得左右两座侧目，叶知秋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缩起脖子。
“嗯，不过这个条款其实很难避免，因为这也是在保障甲方权益，如果你写了他们就一定要付钱，从条款上来说，对他们也不公平。”
叶知秋吐了口气，撅起了红樱桃般的小嘴：“那怎么办？现在还有救吗？”
林长安吃掉了最后一个小包子，喝完了碗中的豆花：“试试！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随即咧嘴一笑。
叶知秋也干了碗里的豆花：“好，那我们走！”
“诶……内个……常乐有跟你说吧？那个抽佣……？”涉及关键利益问题，林长安必须再确认一遍。
“两成，一万，我知道的！要得到我就给你！没问题！”黑色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好，走！”
……
两人坐了一个小时地铁，又骑了15分钟的共享单车，穿过了一片田埂，一个垃圾场，终于在一个城中村的旁边，看到了一栋墙面斑驳的灰白色建筑。
建筑上挂着“葡萄影业”四个大字，一看就是免费可商用字体。
林长安不由得嫌弃地捂脸，没眼看啊！
还完共享单车，走进脏兮兮的玻璃大门，拐过无人的前台，走上了楼梯。
又是爬楼梯！
“几楼啊？”
“四楼。”
还好，还好……
一到四楼，林长安就看到了一个身材微胖，穿着一件红色连帽卫衣，深蓝色牛仔裤的男人迎了上来。
“张总好！”叶知秋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张总。”林长安也点了点头。
“来来来，快进来，外头冷！里面暖和！”这位张总亲自为两人顶着咯吱响的不锈钢门，把他们放进了办公室。
与其说这是个办公室，不如说就是个空房间，放了一套办公桌椅，又放了一套沙发茶几。
张旭在单人沙发椅上坐了下来，指了指一旁的双人沙发椅，脸上带着和善单纯无害的笑容：“快坐，请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