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而且陈姐还不让我一对一单项训练,让我讲通课。也就是说,我不能一个个点同学起来回答问题,全部先进行知识灌输。虽然说这对初学者来说没毛病,一开始一个一个点起来交流也说不出什么,但显然,他们在防止一开始我们和学生有太深入的接触。”
常乐张大了嘴巴:“不至于吧……连这种事都有心机的吗……”
叶知秋看向林长安:“长安师弟,真是小看你了!之前我来这学了那么久都没感觉到不对劲,你这么一说,确实发现很奇怪!是有PUA的味道在里头!你不简单啊!”
林长安笑:“那不是,那时候师姐来学习的时候,才十七八岁,察觉不出来很正常。而且那时候一切都是陌生的,社交环境陌生,生活环境陌生,学的专业知识也陌生,在这样的情况下,人很容易感到孤立无援,所以就不会有那么多精神余量去揣摩这些。”
“确实,不过你反应也着实快了一些。”
林长安摊手,自我调侃道:“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有经验了,当然嗅觉更敏锐一些。”
“诶对了,你和陈姐住了一晚上,呆了一早上,有觉得什么不对吗?”常乐关切问道。
叶知秋想了想:“那倒是还没有,目前看上去都挺正常的。人缺心眼吗,第一天就显得自己像个坏人。我感觉受害者肯定还是少数,我那时候在上引路的时候,我就没感觉有什么不正常的,我顶多觉得同班女同学有几个跟老师玩的比较好。也没听说过有谁受过什么骚扰,没想到……”叶知秋看了看坐在隔壁两桌的奎妮,欲言又止。
“会不会是班别不同,师姐你当时报的是什么班?是不是……不够贵?所以杜哥没有亲自带?”
叶知秋想了想:“应该不是吧,我们那个年头,还没有洲际班这种东西,都是在帝都上。我算是报了最贵时间最长的了,不过我们这种班型有三四个就是了,我没碰到杜哥和陈姐亲自带。”
林长安陷入沉思。
那么差别到底在哪里呢?
突然,林长安抬起头来:“师姐,你是九月前生,还是九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