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我也不吵你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好,陈姐再见。”
……
帝都,六环外郊区。
大片大片的荒田上长满了如人高的杂草,陈姐的脖子裹上了厚厚的围巾,她打开车灯,斜靠在车前盖上,双手抱胸,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凌晨两点四十八分,一辆破旧的金杯车缓缓驶来,停在了陈姐车前。
车床降下,露出一个脑袋,戴着深蓝色鸭舌帽,黑色口罩,一双眼睛浑浊却敏锐。
鸭舌帽要下车窗,左手撑在车窗窗框,戴着白色工装手套的手握着方向盘,看向陈姐。
“什么事,这么急?”
陈姐并没有马上理睬鸭舌帽,绕过车头,打开副驾,提出了一个黑色布包:“后备箱,打开。”
鸭舌帽笑:“嗐,我这可是面包车,手动开后备箱。你自己摸摸,车牌上面就是按钮。
陈姐扁了扁嘴,走到了面包车车后,摸索了一番,打开了后备箱,将手中的黑色布包往车后备箱一扔。
顿时,车身往下沉了沉。
鸭舌帽微微挑眉。
陈姐走到鸭舌帽车床旁:“我找你,能有什么事?”
鸭舌帽的眼珠子往下看了看:“现在监控探头多。”
“我知道,所以我给的也多。”
鸭舌帽深吸了一口气:“法治社会了,别整天搞这些。”
“就说你干不干吧?”
“包里是多少?”
“八十。”
“八十?”鸭舌帽挑眉,“你打听得够仔细啊。”
“干完这把,你就直接回老家,够你把房子装修完了。”
鸭舌帽点了点头。
陈姐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递给了鸭舌帽。
“就这姑娘,叫赵琳萱,这几天都会住在第九医院8楼03床,干净点。”
“这小姑娘看着挺水灵的啊,多大?”
“十七。”
“艹,你有没有点人性。”
陈姐微微低头,眼神向上看,死死地盯着鸭舌帽,目露杀气:“你知道的东西,已经让你没法不干了。”
鸭舌帽撇撇嘴:“你这女的,眼神那么凶做什么。又没说不干。”
“明天晚上,必须解决。”
“成。”
面包车窗缓缓升起,在夜色中如鬼影般很快消失。
陈姐在寒风中抽下一支烟,又站了许久,散了散身上味道,开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