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医院走廊的储藏室走出一个男人。
他的穿着和医生一模一样,白大褂,黑裤子,黑皮鞋,脖子上挂着听诊器,一头齐耳长发,戴着口罩和边框眼镜,朝赵琳萱的病房走去。
他轻轻打开病房房门,悄声走了进去。
见赵琳萱陷入了熟睡,便站到了赵琳萱的床头。
“赵琳萱,醒醒。”
赵琳萱恍若未闻。
“赵琳萱,醒醒,陈姐来看你了。”
赵琳萱依旧沉沉睡着。
“赵琳萱,你爸爸来看你了。”
赵琳萱的手指微微一动,却仍是没有睁开眼睛,微微侧身,依旧在熟睡中。
那医生着装的人看了看病房房门,见房门外并无人,便迅速从大口袋里掏出一根注射器,朝赵琳萱的脖子上扎了下去。
注射器的**迅速进入了赵琳萱的脖颈,很快一根注射器打完。
医生把注射器迅速收回大口袋里,快速走到房门口,用戴着橡胶医用手套的手打开了房门,快步离去。
他离开医院,走过两条小巷,把手里的橡胶手套脱下。
紧接着上了一辆车,一直开到帝都郊区,升了火,将身上所有的衣服烧掉,扔掉无度数的边框眼镜。
最后从车后座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电动剃须刀,直接把自己的脑袋剃成了光头。
这一些列事情做完之后,将车子的前后车牌换下,直接开离了帝都。
……
引路站台,318房间。
陈姐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
陈姐的声音微微发颤,很是低沉,显然抽了整整一天的烟。
“事情已经搞定了。”
“好,你赶紧离开吧。”
“嗯。”
对方挂下电话,打开手机后盖,直接将电话卡拔出,扔进了田里。
一辆黑色二手轿车,直接向北方驶去,不再回头。
……
凌晨三点,飞机在帝都国际机场停下。
赵先生的助理小王匆匆下机,打上车去往第九医院。
在月色下,助理小王疲惫不堪。
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和司机说:“不去医院了,先去酒店。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