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林长安摇头,“明天是第一次上课,还希望你们捧场。”说着,林长安自嘲地笑了笑。
“所以,你不认识陈姐?”奎妮往沙发靠垫上靠去。
“陈姐是谁?”
“就是在四合院里,住在318的那个老师。”
林长安想了想:“你说的是那个,穿高跟鞋,看上去像北方长相,有点凶,帮忙办入住的那位?”
“对。”奎妮点头,“所以你们不认识?”
“不认识啊。”
“那你怎么进的引路?”
“面试呀,还煞有介事的呢,有四个老师做成一排,听我讲课,得讲一小时,通过了就进来了。”
“试课?”奎妮微微翻了个白眼,“搞这种假把式。”
“你对引路好像不满?”
“也还好吧,主要是艺考培训机构都不怎么样,引路已经算比较好的了。”
“陈姐在引路是什么地位?”
“老板娘。”
林长安瞪大了眼睛:“老板娘?那引路的老板是谁?”
“杜哥。”
林长安心中翻江倒海,感情这位杜哥有老婆,那还出来骚扰别的姑娘!真是罪加一等!
“引路做的那么大,四合院里就四个学生,陈姐还要亲自来看?我以为这种老板娘都在家里花钱就行了。”
“那是因为这个班有三个人都是洲际班的,重点客户,她才来这,就是为稳住我们到开课。”
林长安挑了挑眉,没有接话。
“老师,你以后想一直在引路上课吗?”
“那倒没有,就是快毕业了缺钱,来挣点零花钱。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就自己开个培训机构。来这也算学习了。”
奎妮听到这里,缓缓点了点头。
“怎么?你还要再复读一次来当我的开门客户?”林长安笑着调侃。
“呸呸呸!老师你可别这么说!”
林长安笑:“缓过来了?说说吧,为什么今天哭成那样。我看你又伤心又害怕的,什么事儿?这么多情绪?”
说到这,奎妮方才张牙舞爪的样子立刻**然无存,眸子里的光也暗淡了许多。
“你……你值得信任吗。”
林长安笑:“当然不值得。”
“???”
“我们这才第二次见面,谈不上信任不信任,都压根不熟。”
“你……”奎妮气的把剩下半杯牛奶给喝掉了,粗鲁地抽了一张纸擦嘴。
林长安笑:“你想说就说嘛,我跟陈姐也不熟,不会去嚼舌根子。我看你也想找人说话。”
奎妮双手握在杯子上,脚尖在地上点呀点,点呀点。
“老师,去年我在引路上课的时候,我有一个室友,叫赵琳萱。她……她死了……我怀疑,”奎妮抬起头来,微红的眼眶带着恨意和恐惧看向林长安,“我怀疑她是陈姐害死的……!”
林长安心头一紧,双手不由得捏成了拳头。
他进引路起初就是为了调查那位杜哥是否有侵犯女学生的情况,却没想到,一进门听到了更大的事儿!
林长安保持着镇定:“奎妮,这可不是小事,你说这个话,是要有根据的。”
“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