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警察就离开了审讯室,方芳瘫倒在椅子上,泪流满面。
怎么会这样!
她不过就随随便便用竹棍打了那小蹄子几下,踢了几下,打了几下吗?
这究竟是什么世道,打自己的小孩,不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吗,凭什么要坐牢!
况且,南茵还不是她的孩子,更应该想打就打!
现在好了,南茵被有钱的亲生父母认回去享福了,她呢?
她方芳帮着教育了这么多年南茵,没有一点好处不说,还要坐牢!
另一边,方家。
方大头吸了一口烟,烦躁地道:“都是你们娘俩惹出来的事情,我都说了,要打南茵,可以!不过得关在家里偷偷地打。
现在好了,你妈被抓去关起来了,我也被我们厂开除了,方百花,以后的家务事,都由你做,而且,你必须出去赚钱养我!”
方百花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平时在家里偷懒偷惯了,家务从来没做过,也根本不想打工。
以前这些事情,都是由南茵操心的,哪里轮得到她!
她不情不愿地道:“我不去,我要读书!”
方大头勃然大怒,把烟丢在地上熄灭,大步走上前,直接一巴掌往方百花的脸上扇去,没好气道:
“就你那破成绩,读什么读!你哥还需要学费,我也需要钱,你必须出去打工!”
方百花从来没被打过,她捂住自己红肿的脸,不敢置信道:“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方大头抵挡住方百花的手脚和拳头,脸色犹如黑炭:“反了天了你,我是你爹!”
这时,同一个村的王二麻子跨进门槛,走了进来:
“哟,还挺热闹的,今天的事,全村都知道了,我就想问问,之前方芳给我说的与南茵的婚事,现在怎么办?
钱,你们可是已经收了一半了,人,我压根没见到,你们要么给钱,要么给人,否则就不要怪我不顾同村情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