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头赶忙激动道:“南茵,你快帮帮我,我现在需要一笔钱,对你而言,拿出十几万,应该是很轻松的事情吧?”
南茵赞同道:“没错,很轻松。”
方大头松了一口气。
南茵嗤笑一声,问:“但我为什么要给你?”
方大头表情一僵:“南茵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方家的女儿啊,难道真的这么狠心,不管我们的死活了吗?”
南茵冷漠地道:“方家怎样,跟我没有丝毫关系,我打过来不是为了想帮你,只不过是想欣赏一下你们的惨状罢了。”
方大头被她的话气得一噎:“你!你这孽女!”
他想骂,但那边已经挂断了,再打过去,就是空号了。
要债的人耐心告罄:“决定好了吗?”
方大头姿态摆的很低:“能不能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去找方泽回来,问问究竟什么情况!我家孩子,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方泽都联系不上了,谁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还是实实在在的房子抵债好。
要债的人道:“不好意思了,大爷,你的房子现在归我们所有了,请出去吧。”
方大头被清出了家里,他躺在地上,大哭起来:“作孽啊!”
村里的人看见这一幕,唏嘘道:“唉,老方真是可怜,没想到方泽在外面借了这么多钱,这是要他爸妈的命啊。”
“要我说,方家变成现在这样也是活该,他们以前有那么好一个女儿,不好好珍惜,经常打别人不给别人饭吃,现在这就是报应!”
“是啊,他们一点也不值得同情,走了走了,回家做饭了。”
干嚎了一会儿,也没人管他。
方大头肚子饿了,嚎不动了,他站起身,决定投奔另一个女儿——方百花。
他走到方百花家里吃饭,又嫌吃的差,命令方百花做这做那的。
现在此一时彼一时,没人再惯着他了,更何况,方百花嫁给王二麻子,都是拜方大头所赐。
父女心中的怨气爆发,又吵又打。
方大头年纪大了,被气得旧病复发,大小便失禁,彻底瘫了,剩下的时间只能躺在**度过。
方百花作为他的女儿,要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两人互相折磨……
方荷在蹲监狱,离放出来还有几年。
方泽从小到大没吃过苦头,干累的活赚钱他不愿意,轻松的,别人又不要他这种没学历、没能力的。
他每一天都过得很痛苦,只能靠赌来发泄,幻想着一夜暴富,最后越陷越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