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元生怕李言反悔,快速道:“好好好,还是李二少考虑得周全,这合同,必须得立。
还得请公证人为我们作证,免得到时候输的人接受不了,想要逃避,就弄得尴尬了不是?”
这游轮上,本就是谈工作结交人脉的场合,合同很快就立好了。
金大元在合同上签下大名,捏着合同走到话筒前,大声道:
“各位,打扰你们一分钟,我是金家的孩子金大元,今天呢,我金大元和李家孩子李言,立了一个约定!
半个月后,谁在事业上做出的成就比对方少,谁就要给对方2%的股份。”
“半个月后,游轮又会开放,到时候,我们会在这里公布结果,到时候大家一定要来,见证这一切!
好了,这就是我想说的全部内容,就不打扰大家谈事了。”
金大元这一通发言,把同在游轮上的金家主听傻了。
金大元才不在他的身边半小时,究竟弄出了什么东西?
金家主黑着脸走到金大元的身边,问:“金大元,你在搞什么!”
金大元生怕挨揍,用手抱住头,解释道:“爸,您先别生气,这次我没有闯祸,我是为我们金家,又搞来了一份好处!”
金家主怒道:“你说的好处,就是和李家孩子以股份定下约定?
你知不知道,这要输了,可不是开玩笑的!现在就上台,说你刚才是喝醉了,和说八道的!”
现在上去这样说,脸都丢尽了,金大元才不愿意,把合同递给金家主看:“爸,我不去,你看,我合同都签了。”
金大元平时无所事事的,也就算了,还尽闯祸,金家主差点没被他气死:
“你!你这孽子!我今天就不该带你出来,等会儿回家,有你好看的。”
金大元每次这么说,金大元就要遭挨打了,他赶忙道:“爸,我说了,您先别急,也别气,你听我跟你分析分析!”
金家主瞪了金大元一眼:“还分析分析,行,我就听听你能分析个什么情况出来。”
金大元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爸,我敢和李言做这个约定,是因为,他必输,他今天跟我说,他多了一个师傅,在他师傅的带领下,他肯定能做出一番事业。
我那时还以为是业界的哪一位奇才,结果他的师傅,根本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姐姐!他在她的帮助下,能做出啥事业?
而我,完全可以找个业界大佬辅助我,赢他,简直是轻轻松松的事情。您说,我要这样都不在合同上签字,岂不是傻子吗?”
金家主手痒,没忍住拍了一下金大元的头:“我看,你真是一天天的越玩越没有智商了。
你能想到的事情,别人难道就想不到吗?他们和你约定,证明他们有信心能赢!李言的师傅在哪里,你指给我看。”
金大元毫不在意地道:“爸,你就是担心过度了!李言和我一样,是个废物点心,谁也不比谁厉害!
他怎么可能想这么多?他师傅,就在那。”他随便指了一下。
金大元看过去。
这女子,长得面生,应该是刚来海城的,他也没有印象。
不过光看气质和脸上那狐狸般的笑意,这人绝对不简单!
她的身边,除了跟着李言这小子,还跟着郭家阮家两孩子。
她能把这些孩子聚集在一起,以她为中心,能力不凡啊。
金大元敢在这样的情况立下约定,脑子不是没智商,是装的全是水啊!
金家主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地克制住怒火:“走,跟我回家!”
金大元应道:“哦哦。”
一上车,金家主连装都不屑装了,脸彻底垮了下来:“回家后,自己去领家法!”
所谓家法,就是打几棍子后,在金家祠堂跪一晚上。
虽然只是皮肉伤的折磨,但对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金大元来说,这已经算得上是酷刑。
他带着些委屈,不解道:“爸,为什么让我领家法?不是您教我的吗,在商业场上,要有异于常人的嗅觉和判断力。
现在,我就用上了我的嗅觉和判断力,给我们金家立下了这么大个功劳,我不懂,为什么您不表扬我,还反倒要惩罚我。”
金家主抽了抽嘴角:“你还好意思说!我是说过这话,不过,你做出的判断,也太异于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