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治疗过程
田田还是继续了上一次的玩法,不过芭比在玩了几次后被丢出箱庭。她又说“喂牛”,然后就又拿了一块大的草地,小动物们都上了草地,包括小牛、羊、斑马、斑点狗、猫、大鹅等,似乎是一场动物们的聚会(图3-36)。
2.治疗者感受
尽管田田的箱庭游戏重复很多,但是也在慢慢地发生着变化,从刻板的玩偶分类排列,到这一次草原上动物的聚会,都说明其实她还是具备乐群的特质的,也许是在发起沟通和处理人际交往中多变的信息对她来说是困难的,屡屡受挫只能让她变得越来越封闭自己。这一场动物的聚会是否是她在尝试着体验融入群体中的某种感觉呢?我们似乎感觉到,经历了无数的试探和反复,她的自我意识一点点建立起来了。在箱庭室外,她在集体活动的时候见到治疗者,对治疗者还是视而不见,但是在单独被个训老师带着而遇见时,她会跑过来说:“夏夏老师——我想玩——箱庭游戏。”尽管长句说得有点费力,带着演练的痕迹,但是表达已经非常清晰了。
图3-36 田田的第23次游戏
(二十四)第24次治疗
1.治疗过程
田田重复了前几次大部分的游戏。做饭、喝水、芭比的家都重新出现了,后来她起身到玩具架前,找到了一个小鸡和一只小鸭(图3-37)。她一边往小鸡和小鸭身上撒沙子,一边看着治疗者说“小鸡,小鸭”,她明显是要告诉治疗者这两个玩具的名字,而不是一个人自语。治疗者给予积极的回应,和她一起玩“小鸡唧唧叫,小鸭嘎嘎嘎”,田田和治疗者都是快乐和轻松的。
2.治疗者感受
治疗者明显地感觉到田田玩过家家越来越有感觉了。她在拿小鸡小鸭的时候,明显是要和治疗者交流。我们知道,自闭症儿童注意能力低下也许是他们社会性损害的根源所在,可见这种简单的互动蕴含着田田可贵的进步。这两个新生命就是田田的自我像吗?代表了她自我意识的觉醒吗?
图3-37 田田的第24次游戏
(二十五)第25次治疗
1.治疗过程
田田重复了上一次的游戏,当她拿了大鹅和小船的时候,似乎想要找池塘,但是显然她没记住怎么办,于是很快就放弃了,还是继续玩动物们在草原上聚会的游戏,小鸡和小鸭是玩完以后扔上去的。不知道她是否是要让小鸡小鸭参与到动物聚会中去。图3-38是田田在第25次治疗中的箱庭作品。
2.治疗者感受
田田的游戏在重复。这种重复、反复确认的做法能使整合的感觉慢慢纳入她的经验中吗?尽管她已经学会了用沙子来代表水和米饭等,但从无到有地挖出“池塘”,田田显然没有学会。这个水平上的想象能力和指代能力似乎对田田来说还是勉为其难的,而好消息就是妈妈反映田田在学校放音乐的时候不再紧张,老师放什么音乐她已经不关注了,但同时治疗者发现田田近来似乎不太喜欢唱歌了。
图3-38 田田的第25次游戏
(二十六)第26次治疗
1.治疗过程
进入冬天,田田生病了,请假一个月,后来又回到了老家,所以第26次箱庭游戏是将近两个月的中断后的继续。
田田一个人前来,时间未到,治疗者正在室内整理玩具,她敲门说:“我是田田。”两个月不见,田田长高了好多,身体比例似乎更协调了。治疗者说:“田田呀,你长高了,想夏夏老师了吗?”她说:“想夏夏老师。”妈妈随后赶到,说刚跟带班老师说要带田田继续玩箱庭游戏时就发现她早已没影了,原来是自己到了箱庭室。这一次重新回到学校生活对田田来说又是一次挑战,她显然又需要经历一番适应过程。她对前面已经习惯了的学校律动音乐中的一首乐曲又很恐惧,拒绝上个训课,妈妈说唯一不抗拒的就是箱庭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