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收拾一下,翻身上马朝左侧小路行去,道路越走越窄,渐渐走进两山夹一沟的山谷底部,浅浅抬头看看两侧的高山,谷底路窄林深,不见阳光,让人莫名的不安,‘啾~’突然高空飞行的小绒母女,发出尖锐的警告声,浅浅等人赶紧勒住马匹,还未等细细查看,忽听咕噜噜,嘁哩喀喳,两侧山顶滚下无数硕大石块,向众人头顶砸来,马儿受惊,慌乱四散,前蹄竖起,呲着牙嘶鸣大叫,“彭”得一声张春芝被甩落马下,大腿被乱转的马蹄,踩了好几脚,山上体积庞大的乱石呼呼飞落,眼看一块大石就要落到张春芝的头顶,浅浅双脚一蹬马背,飞身而起,夹起张春芝,飞落安全地带,体型较小的狐猴竖起黑白条纹的大尾巴,几个飞窜借着乱石空隙,跳到前方高高的树上,‘吱吱吱’抓耳挠腮的为主人着急,小龙小虎身手敏捷几个纵跃,躲到一颗一米粗细的老树后面,李乔儿第一次经历这样突然的袭击,刚开始颇感惊慌,但凭借她高超的武功,很快也藏身到一处大石后面,小银习性胆小,最怕巨响,象一根黑白色腰带一样,紧紧缠绕在浅浅腰间,很怕掉下来,滚滚大石还在下落,困在谷中央的五匹棕马躲闪不及,有的被砸断双腿,有的直接被削掉头,有的被多块巨石掩埋,都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山坡的树木被砸的树枝折断,东倒西歪,一条条被巨石滚过的路很是明显,摆明这些巨石是人为在山顶有意推落。两侧的巨石滚落声停了下来,传来阵阵打斗声,浅浅知道是小绒母女,在厮杀山顶埋伏的杀手,它们体型巨大,谷底林深树密翅膀无法展开,只好焦急嘶鸣着杀向伏击的杀手。浅浅抱着张春芝躲到一块体积较大的大石后面,迅速的在怀中掏出止血固气丹,塞入张春芝口中,翻开她的里衣,刺啦撕下一大块衣襟,麻利的在她受伤的大腿处撒上止血药粉,迅速缠住。小龙小虎焦急的喊道:“小师叔,你怎么样?”“我没事。先躲起来不要动。”浅浅低沉的嗓音有着稳定人心的力量。“师叔,是什么人要暗害我们?”李乔儿灰头土脸火气很大。“这里地势对我们很不利,必须马上突围出去,小银你身形隐蔽,顺着密林爬上去,去帮助小绒解决山顶的埋伏。小龙小虎你们保护好李师侄,我们迅速闯出去,不能给他们准备的时间,”“是,师叔。”小龙小虎一左一右护住李乔儿,浅浅夹着张春芝,放低身形,运起轻功,展开旋移幻影步,嗖嗖嗖飞快向着谷外奔跑,忽然跑在前方的狐猴‘吱吱吱’叫,毛茸茸的尾巴惊恐的炸开,尖叫着提醒浅浅,这时几个人也闻到剧烈的焦油味道,“不好,他们要放火烧死我们。”浅浅警告众人的同时,大脑也在飞速运转,“什么人,这样斩尽杀绝。真是卑鄙无耻。”李乔儿气的大骂。小龙小虎俊逸的五官也是一脸凝重,“小师叔,谷底这里到处都是树木,山顶又埋伏着杀手,着起火来,毫无生还可能啊。”浅浅看看伏在自己肩膀上的张春芝,她的腿几处骨折,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却还是很坚强的冲着自己羞涩的笑,心中不免生出一种复杂的感觉。哎,都什么时候了还走神,浅浅使劲晃了晃头,镇定而清晰的吩咐道:“春芝腿受了伤,现在冲出去来不及了,小龙小虎,马上运起内力,斩断我们周围方圆五米树木,乔儿你负责点燃这些树木,春芝你靠在这,不要移动,免得加重伤势。”浅浅放下张春芝,运起截雷掌,同小龙小龙一起,只在瞬息之间,嘁哩喀喳,在前方劈倒一大片树木,李乔儿拿着火把迅速点燃,秋高物燥,很快熊熊的大火就把这一圈树木烧成灰炭,“啊”李乔儿大叫“两边的大火快烧过来了。”这时山谷两侧炙热的火舌已经向中间扑来,浅浅迅速撕下两块衣襟,倒上水葫芦里的水,扔给张春芝一块,另一块捂住口鼻,把水葫芦扔给李乔儿,冲他们三人大喊:“快跳进到烧过的圆圈中央,用湿布捂住口鼻,尽量伏在地面不要抬头。”说完迅速把狐猴和张春芝一左一右压倒在地。”小龙三人刚刚捂住湿布伏在地面,灼热的火舌就从头顶刮过,迅速和周围树木连成一片,浓浓的黑烟,滚烫的温度,干燥的令人作呕,足足有一刻钟,周围的浓烟渐远,几个人黑漆撩鬼的抬起头来,看见狂躁的火舌已经肆虐整个山谷,所过之处草木焦黑,冒着阵阵白烟,浅浅见火势渐渐往山顶移动,不禁心中一紧,只能祈祷小银平安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