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毒鸡汤,方黎没日没夜的给自己倒,每次都能让自己躺在蒋沐凡对面的卧室里躺的稍微好受一点,屡试不爽。
所以蒋沐凡这一句“这样不好”说完,方黎便又给自己狠狠的灌了一口。
可他这毒鸡汤就像蒋沐凡那舍曲林一样,渐渐没那么有用了。
方黎觉得口干舌燥,他解开了安全带朝蒋沐凡的方向侧了侧身。
“哪里不好?”方黎问,“你是觉得,我这样有点过了是吗?”
蒋沐凡脸上恍过一瞬慌张:“不是,我没……”
方黎抬了抬手,打断道:“我是过了,专业课不上了去学做菜,学开车,学各种毫不相干的医疗小常识,高考志愿报的是永音的打击乐,读了一年转做护工来了,普通舍友谁爱掺和这事儿?进这学校多不容易啊,父母给交的那学费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说是不是?”
“可是为什么我非要混账王八蛋似的硬掺和进来呢?”
方黎眼神忽变犀利,他死死的盯着蒋沐凡的脸,还有那双拼命闪躲着自己的眼睛。
“我表现的太明显,你全都看出来了,对吧?”
见蒋沐凡面色发白,方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个什么决定。
他慢慢的说:“那我现在跟你坦白交代,你要不听听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