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晚上都希望梦里可以有他,每天睁开眼都希望这天能有他的参与。
假如哪一天见不到他了,或者是哪一天没有他的消息,又或是没有与他联系,他就会觉得这一天过的简直索然无味。
这就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对于自己第一个喜欢的人,最初最单纯的渴望。
蒋沐凡在那一刻想顺着自己的心走。
他想试试,想勇敢一次走走看。
不用知道前路是什么,反正日子还长、未来还远。
他们也都还年轻,他不愿错过,他也错的起。
元旦的那三天小长假,蒋沐凡有点志在必得的架势,每过一个小时就会给贺白打电话。
电话没人接就发短信。
“哥,你在哪儿?”
“哥,你看到了给我回电话。”
“哥,你别不理我。”
“你在哪儿?我想跟你聊聊。”
“我知道你是故意不回我的,你躲着没用,难道你不打算回家了吗?”
“你在哪儿?回家吧。”
“你先回来吧哥,两天了。”
“贺白。”
“我什么都不怕,我们先聊聊好吗?”
“贺白贺白贺白贺白贺白贺白贺白贺白”
“快出来!”
“我好想你。”
……
无休无止,整整三天。
从理智到失控,到最后蒋沐凡发出的短信都已经没什么实质传达的内容了,更像是在情感发泄。
他把自己关在房子里假装学习,实则是抱着手机坐在书桌前一遍一遍的刷新着毫无新消息的收件箱,到最后几天的时候就快要精神衰弱,毫不夸张。
而此时此刻,永宁的另一边,某个快捷酒店的普通标间里。
一个男人一脸疲惫的坐在窗边,屋内乌烟瘴气,地上满是烟头,看着狼狈极了。
他的眼底充满了血丝,正死死的盯着放在手边的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