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蒋沐凡来了,摇了两个小时的大巴车,到永宁市医学院找贺白来了。
“哎哟哎哟!”
蒋沐凡跟个小鸡仔一样的被贺白捏在手里,又痒又疼,他缩着脖子连连求饶道:“知道了知道了,哥哥哥……”
贺白这才松了手,他吸了吸他都快堵成水泥的鼻子,哑着嗓子问:“自己来的?”
“嗯呐。”蒋沐凡点了点头。
贺白瞥了眼蒋沐凡:“干嘛来了?”
蒋沐凡无辜道:“想你所以就来啦。”
贺白一记白眼:“你好好说。”
蒋沐凡:“我认真的。”
“……”
贺白盯了蒋沐凡一会儿,只觉得头更疼了。
他双手合十的在胸前冲蒋沐凡比了比:“那我可谢谢您啊,现在不想了吧?不想了就赶紧回去吧,一会儿没车了。”
“我不能跟你多待会儿吗?”蒋沐凡依旧厚着脸皮说。
贺白站在原地不动,给了蒋沐凡一个“你说呢”的眼神。
结果贺白发现,自己对蒋沐凡仿佛已经根本谈不上什么叫威严了。
蒋沐凡根本不在怕的,他冲贺白眨了眨眼睛:“被我逮到啦,你生病了。”
“这很值得高兴吗?”贺白垂着眼看着蒋沐凡。
蒋沐凡点头如捣蒜:“对于你这种事儿多的人来说,我这算完成了一项任务打卡。”
“昨晚上我就听你声音觉得不对,今天我就来了。”
“所以我来学校找你,你高兴吗?”